过大。”
“我能想到制出一种物事来,代替黄泥提纯糖膏,以此提高成效。此法若成,我们的奶茶风味能更上一层楼。届时价格不变,品质却胜人一筹,何愁生意不回暖?”
闻言,薛宝钗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
李宸继续说道:“眼下,需得先在京城周边收一些竹料,可以是废弃的竹渣,当然竹板更好。待我回府以后,书下此法,交于家舅参与进来,不知薛姑娘……是否介意?”
“公子说哪里话!”
薛宝钗立时起身,脱口而出。
随即意识到失态,颊边飞红,又默默坐了下来,“薛家岂能在意这些?况且是公子的舅舅,自然比外人更可信重。”
“非但如此,薛家更要记公子不离不弃的情分,在此等祸事以后,也没将薛家踢出局。”
李宸点了点头,“那好,事情就这么说定了。此法一出,我们可以暂时转换危机,但是产量肯定不会太大,保持我们‘精’字的招牌即可。”
“物以稀为贵,待站稳脚跟,或许……还能以此布局漕运,南下拓展糖业。薛姑娘觉得呢?”
南下!
这两个字响在薛宝钗耳畔,如同晴天霹雳一般。
薛家当年为何离了江南北上?不就是因为在故地难以为继?
薛宝钗胸口微微起伏,嘴唇轻抿,按下激动的心绪道:“公子高瞻远瞩,奴家……听凭安排。”
看透薛宝钗眼中重新燃起的神采,果真更衬她这倾国倾城的容貌,李宸微微一笑,道:“既然你也认可,那我便不用担忧了。”
“实际上此世的女子均在闺阁中做事,埋首于针线之中、书卷之中。当然,我并非说这有什么不对。”
“但薛姑娘令我眼前一亮,所以说我从未将薛姑娘当做一般的闺阁女子对待,尤其今日一见更让我确信心中所想。”
“还望姑娘经此一遭,莫失锐气,往后生意,还指望姑娘大展拳脚。”
“或许说银钱太俗,但漕运,薛姑娘知道,那意味着什么。”
薛宝钗被他说得口干舌燥,不由得伸出手来为自己扇着风。
见此情此景,李宸也觉得说的够多了,便起身请辞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若被人发觉了,定对姑娘的清誉有损。若往后不是非常之时,千万不要再铤而走险,皆以书信往来便是。有小红在,她是信得过的人。”
薛宝钗默默点了点头,起身相送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