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他,只是又转向李宸,接着刚刚的话,道:“前日国子监李祭酒来府上,提起了贤侄。说他对你极为看重,尤其欣赏你在诗会上展露的才情,有意好生栽培你。”
“哦?”
李宸抬眼,佯装不知,“李祭酒厚爱,小侄愧不敢当。只是不知这栽培,是怎个说法?”
贾政沉声开口,与李宸分辨道:“贤侄可知,如今科举,南北失衡已极?每科进士,江南占去大半,北方能中两成已是难得。至于一甲三名状元、榜眼、探花,开国以来,从未有过北方学子夺魁。”
叹了口气,又道:“我这亲家公,执掌国子监,压力不小。若你能破此局面,于国子监,于北方学子,皆是莫大鼓舞。”
“自然,于李祭酒的政绩……也大有裨益。”
李宸静静听着,默不作声。
这话说得实在直白。
北方自有宋一朝便连年战乱,世家南迁,家学传承中断者众多;南方富庶,文风鼎盛,学子资源优渥。
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古今皆然。
除非出现李宸这种特例。
“所以。”
李宸缓缓开口,“李祭酒的意思是,让我入国子监苦读,全力备战科考?”
“正是。”
贾政颔首,“束脩全免,一应开销由监里承担。李祭酒亲自主持,为你定制课业,延请名师,如何?”
李宸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低头沉思起来。
贾政见他沉吟,以为他嫌条件不够,忙补充道:“自然,若贤侄有什么其他要求,尽管提。”
毕竟让李宸入国子监,是贾家答应下来的差事,以此来换得李守中对贾宝玉的关照。
贾政其实最希望的是李守中能同时将李宸和贾宝玉带在一块,也多多少少能帮贾宝玉进益一些,不至于在科举之路上再给贾家丢人。
只要考得一个举人功名,贾政便也是心满意足了。
李宸放下酒杯,轻吐口气,“世伯误会了,能得李祭酒青眼,是小侄的荣幸。只是……此事关乎前程,还请容小侄思量几日。”
“应当的,应当的。”
贾政连连点头,“来,先吃酒吃菜。”
说着,他瞥见贾宝玉垂头盯着碗筷一动不动,气又不打一处来,“还杵着做什么?给你宸兄弟斟酒啊!”
贾宝玉满心不情愿地挪过来,执起酒壶。
他本就心不在焉,方才听父亲夸李宸文章、谈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