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皆是我于诗文与义理心得,诸位大可一看!”
“给我一套!”
“我也要!”
旋即,板车上的箩筐便被人丢满了铜板。
薛蟠笑得脸颊横肉颤抖,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林黛玉还真是想不通,这人一挥手便是几十上百两,却是对这些铜板如此得意,来回贩卖,吆喝乐此不疲。
曲珩,褚砚二人作别,薛蟠才又凑过来与林黛玉算账道:“短短一刻钟,便就两大板车的书都销售一空,今日的进项足够我去醉仙楼潇洒三日了。”
“宸兄弟,你去不去?”
林黛玉连连摇头,往后躲避,“不去不去。”
身边没了那些官宦弟子,薛蟠便恢复了他那混不吝的性子,皱眉看着林黛玉道:“宸哥儿,你惯是吃独食不与哥哥一同高乐是吧?”
“先前请那游娼就算了,哥哥我后来听醉仙楼的姑娘说,如今青楼坊间求你一首诗都得百两银子起,更是说若得你指点音律甘愿不收银两,给你白嫖。”
“所以就不想让哥哥沾沾你的光?忒小气。”
林黛玉被他这浑话说得无地自容,寻不到反驳的借口,便只好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,怎得不见荣国府的车驾?”
听得此言,薛蟠才是来了劲头,捧腹笑道:“你竟还不知贾宝玉的事?”
“他第一场就没过了。”
林黛玉愣了愣,不过转念一想,这倒也是合理。
依照贾宝玉的秉性,能考中的功名才罕见。
“这其中有什么缘由?”
见薛蟠笑得止不住,林黛玉便忍不住发问。
“我与你说了,你定然也与我一般生笑。我听说,那首场的第二题是……是什么来着?冯妇,对,冯妇。”
“他以为是什么姓冯的妇人,写了一篇赞美妇人的文章,没录他他还不甘心,找人去试院中核对成绩,结果让人丢尽了颜面。”
林黛玉也忍俊不禁,揉着眼角道:“倒也是奇才。”
薛蟠摆摆手,“什么才,我看啊,跟我水平也差不多。不过,我好在有自知之明,不削尖脑袋往科举里钻。”
“贾宝玉,蠢不自知。”
林黛玉颔首道:“好好,这会儿我也该回府上,劳烦薛大哥再盯着营生。”
薛蟠颔首道:“放心吧,我虽比不得我妹妹,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得清楚的。”
没来由的又提及宝姐姐,林黛玉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