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。
“粉堕百花洲,香残燕子楼。一团团、逐对成毬。飘泊亦如人命薄,空缱绻,说风流。
草木也知愁,韶华竟白头。叹今生、谁舍谁收?嫁与东风春不管,凭尔去,忍淹留!”
一词既成,林黛玉心内舒畅。
很快就有书童来收走了,送进正堂。
此时正堂上,三皇子依旧与身侧人闲谈,品评着几副呈上来的诗作。
除了贾宝玉的那首摆在显眼处外,另有几篇或咏物工巧,或略有新意的诗作被传阅着,气氛正是融洽。
但是没有那种惊世的篇章,又让三皇子不觉有些惋惜。
当然,这种篇章也不是年年都有。
这时,书童将新收的一叠诗稿分散各处书案上。
林黛玉所作,头一个便被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所翻阅。
他本来兴趣寥寥,但是身处此处,又不能推诿,便随意接过书童送上来的纸,皱眉看了起来。
这一看不要紧,竟是反复看了三四遍,喉头滚动,也不吭声,渐渐陷入其中。
异常很快就引得了身旁御史台的青年官员注意。
“李老,李老?”
连唤了几声,便是坐在前方的水溶都听见了。
他偏爱风雅之事、诗词歌赋,见得李守中都沉浸进去,不由得好奇转过身来。
“李祭酒,可是见得绝妙好句了?何以沉吟至此?”
李祭酒抿了抿嘴,颤声应道:“王爷,请看此篇……深入老朽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