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眼泪来,慌忙先将伤口含在嘴里,尝得血腥味,心情更是一片凄凉。
她更深刻的领悟了一个道理。
这里不是贾府。
少爷和贾宝玉是不同的,不顺了他的心意,早晚要被他打发出去。
哪容得她这般拿乔作态?
爱就是爱,恨就是恨,太过分明了,根本不给她有准备的机会。
而且房里还有香菱作比,她哪及得香菱柔顺听话呀,让晴雯自己来选,都知道结果如何。
吐出手指,看着慢慢渗出的血珠,再仔细瞧了瞧有没有沾到手上的衣服。
她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,可心底那股委屈却是油然而生。
‘就算我活该好了。’
匆匆取了创药敷上,用干净棉布缠好,看着手中尚未没完成的衣服,又不忍叹道:“最后做完这份工吧。”
适时,香菱从外面进来。
见晴雯一面哭着,一面绣着,顿时愣在原地。
“这是怎么了?你若不想绣便放着,等我来就好了。”
晴雯摇了摇头,固执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就算被打发了出去,总也得留下些念想才是。
毕竟在府里这段时日,她还是很高兴的。
但见香菱换了件衣服,又满心欢喜的出去伺候了。
晴雯心底愤懑不已。
‘上一次,我便被打发出荣国府,枯等以后没什么结果。难道这一次,我还要重蹈覆辙?’
‘我偏不,我偏不要那蹄子专美于前!今个夜里,我便寻个时机去与少爷说明白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