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怎在那头待着了?”
探春也不过是个小丫头,竟还要牵扯到这种事,如何不令她糟心。
本来作为府里唯一庶出的姑娘,探春便格外在意脸面,只怕自己被那些惯会见人下菜碟的下人看扁了去。
这般心高气傲的她,遇见赵姨娘这个生母也是遭罪,李宸深表同情。
而后,缓缓将她的头扶到了自己肩窝里。
探春越说越是哽咽,“我没法子,又不敢真去求凤姐姐,更不敢惊动太太,便想找鸳鸯姐姐讨个主意。”
“转到这里,还没进门,就被林姐姐瞧见了。”
李宸轻抚着探春的手掌,五指相扣,柔声安慰,道:“这事本与你无干,牵扯越深越不利。有些人,你帮了一回,便有下回、再下回,这口子开不得。”
探春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奈何血脉牵连,终究难堪。
轻叹了口气道,探春感慨道:“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安生些,府里才刚生了宝二哥那件事,凤姐姐怎不焦头烂额?”
探春又吃了口茶,这会儿才回过神,品出味道来。
“咦?这不是茶会上那奶茶么,府里不是赔了好多出去,林姐姐这里还有?”
李宸突然语塞,顿了顿才道:“是我从宝姐姐那头讨要来的。”
探春感慨道:“我若是有宝姐姐的便利就好了,也能外出做一番事业,何必框在这里?只见得头顶的一方天。”
“且安心,宝姐姐也是等来的机会,你且再等等,自有你顺心如意的时候。”
李宸并非口头虚词,当真觉得,若是等探春年岁稍长,帮他打理一些琐事还真是正好。
饮尽了奶茶,探春放下茶瓮,眉眼舒展,“多谢林姐姐开导,说出来以后,我心里就松快多了,真不该理会她们那些糊涂账!”
“正该如此。”
送走探春以后,李宸又不禁独坐沉思。
学田私卖。
金台书院的田亩,按理该由王家掌控,再移交府学山长才是。
没想到,这里头竟然还理不清,有人中饱私囊,连赵国基这种小鱼小虾都能捞上一笔。
‘看来,王家丢下金台书院,其实是扔了个烂摊子啊。’
……
林红玉在外奔波了一整日。
晨起先在薛家工坊细看了奶茶制作的全程;午后跟着学习分装、配送;未时又被薛宝钗遣去城外,与制冰工坊对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