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两人一面往村里走,林黛玉一面听周县令讲述道:“京畿四周,旱情愈急,这段时日,我往各县去走,唯有靠近水库的几个村还尚可,其余比这里的境遇都还差着。”
周县令一脸难色,叹道:“一年天灾,影响的是好几载。今年颗粒无收,来年也无种下田。”
“百姓无粮,则流离、盗起、税赋无着……皆可为祸。公子信中所言,若有良策能安顿民生,解此燃眉之急,实在功德无量。”
话锋一转,周县令又切入正题问道:“先前说的,你是要开矿?这矿旧时开采过,已经成了弃坑,虽说硝石尚有,但怕是要亏啊。”
林黛玉讲述她所知晓的消息,道:“学生打算用硝石来制冰饮。”
“饮子?何种饮子?”
周县令眉头一皱。
林黛玉便将大体的配料说了遍。
“牛乳?蜂蜜?还有茶?”
周县令闻言,眉头愈发深了,语气也沉了下来。
“李公子,非是本官泼冷水。此物成本高昂,绝非寻常百姓所能享用。”
“而且,县中佐贰官员,多乃理学门生,最重农桑为本,视工商为末,奇技淫巧更是深恶痛绝。废农开矿,已是令他们抨击已久。”
“若知本官支持营计奢饮,更是会激烈反对……介时,你我可都要下不来台,就再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
林黛玉颦眉不止,都这副模样了,这些官员还在意用什么法子救人水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