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维艰。
若是李宸所提的法子果真可行,即便府尹那头或有阻碍,他周县令也愿亲往陈情、极力斡旋。
字里行间,忧民之情,跃然纸上。
信末,还有一行小字,“事关紧要,盼明日得晤一面,面商细则。”
这就让林黛玉有些为难了。
她对此事具体细节一无所知,如何能与县令面商细则?
更何况,那纨绔不是在被娘亲禁足吗?
这等生意,似乎还需要瞒着娘亲去做,那自己能以什么正当理由出门呢?
宛平县离城区有近二十里,马车一来一回需得两个多时辰,哪怕偷偷跑出去,也定是要被察觉的。
难道要编个什么谎话?
林黛玉心下念头纷杂。
平心而论,林黛玉仍是无法支持那纨绔对于营生举计的拳拳之心,银钱终归不是最要紧的事。
可眼下事情到了这一步,已是由不得她了。
就算不考虑其他,宝姐姐都给了五千两了,若是五千两打了水漂,她都不敢想宝姐姐以后该会是怎样的处境了。
‘若不然,还是以探视外祖父家为由?让香菱留在府中,若有问起便以此应对。’
‘我先斩后奏,趁城门未关前出城,赶往宛平县后再寻个由头耽搁一日。待第二日,换身之后,让那纨绔自己去应付周县令。’
此计,算是眼下最可行的办法了。
林黛玉吐了口气。
‘只是又愧对娘亲了,我竟然同那纨绔合起伙来欺骗她。希望纨绔当真没骗我,是在为正事计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