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贾政并没有喜色,又皱眉责备起贾宝玉来,“再者,本来你也没几分能为,诗经是学了不少,但在经义策问上,还差得远。”
“若不想下次丢人,这段时日就潜心修学。”
“看看人家镇远侯府的宸哥儿,连中两元,哪怕勋贵之身也无人质疑,你与之相比岂不是云泥?一个红椅子,一个案首。”
宝玉唯唯诺诺,不敢辩驳半句。
但提起李宸,他心底自然不快。
贾母也不满贾政的态度,反驳道:“红椅子怎么了?那也是正经考上的童生!”
贾政苦道:“母亲有所不知,这红椅子考上了反倒不如不考。更何况他考了两次才中,科举求的是功名,如今名先坏了,往后还怎么考?”
贾母撂下筷子,拍在桌案上,提声呵斥道。
“我是老了,这也不懂那也不懂!可我知道,咱们这样人家,安安稳稳、本本分分才是真!”
“王家那三个小子有没有能为?如今结果又如何?宝玉能考个童生已是难得,你还要逼他到什么地步?莫非也要逼得他跟珠哥儿一般?”
闻言,贾政顿时无言,长叹一声不再言语。
府里最可惜的就是他的大儿子贾珠,好端端的读书种子,凭自己的本事考中了秀才,还名列前茅,是荣国府最有希望走通科举取士这条路的人。
府里都给他铺好了前程,本打算让他去国子监修学,可惜天不遂人愿,他早早病逝了。
只留下了遗腹子贾兰,如今也才七岁。
贾母见下首李纨母子神色黯然,心下不忍,体恤道:“是苦了她们娘俩,先前说罚的珠儿媳妇的份例,这会儿就补上吧,当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李纨忙起身福礼,“多谢老祖宗。”
说罢,又用帕子擦拭了遍眼角。
没听得人应声,贾母又不禁唤道:“凤丫头?凤丫头,你听没听得?”
王夫人蹙眉暗中踢了踢王熙凤的腿,这才让王熙凤如梦初醒,回过神来。
“哦,哦,老祖宗我在呢。”
贾母不满地皱了皱眉,“你这破落户今儿是怎么了?出去一趟回来就魂不守舍的。难不成宝玉科考没累着,倒把你累着了?”
王熙凤苦笑道:“不敢居功,还是宝兄弟辛苦的多。”
贾母微微颔首,又见宝玉在贾政身边坐立难安,便道:“你去那头找姊妹们顽罢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