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吸了一口,右边吸了一口,又平躺下来。
紫鹃被他搔到痒处,不由得扶着李宸的肩头,笑问道:“说来府试将近,宝二爷这回又在房里挑灯夜读,刻苦用功了。”
“虽说上一次不尽如人意,若这次幸而能中,也成了贾家第三位取得童生名额的人了。”
李宸撇了撇嘴角,道:“考中了也不过是童生,还早着呢。”
紫鹃眸光闪过狡黠,“那镇远侯府的李公子呢?姑娘以为,他能不能中?”
李宸偏过头,认真道:“必然能中,而且名次还不会低,那毕竟是县试案首,不会不中的。”
雪雁道:“那不也是童生吗?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
李宸举着很浅显的例子,与雪雁分辨道:“比如说,你与紫鹃吃枇杷,你们每人两个,都能吃的干净。”
“但紫鹃吃两个是只能吃两个,你吃两个是桌上只有两个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雪雁恍然大悟,“所以李公子考童生,是因为现在只能考童生。”
“聪明!”
听两人笑闹,紫鹃不禁暗忖,‘看来,姑娘就是属意这个镇远侯府的公子无疑了。’
‘可姑娘深在内帏,林老爷又远在扬州,却只能相思。’
‘原来,姑娘刚刚是在感慨那日堂前的匆匆一面,我总算是明白了……’
‘若以后有机会还能再见面,我定会记得帮一帮姑娘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