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妇了啊,怎么能出幺蛾子。
吃一堑,长一智!
攥着笔杆,林黛玉斟酌着字句,慢慢留下文字。
“薛家造访,与母亲相谈甚欢,然万事以学业为重,已替你一口回绝,休要再打宝姐姐主意。”
“邢先生恳请告假三日,我已允准,恰好这几日,你再梳理一遍《诗经》前二十篇内容。”
“新稿思路尚可,缺乏考据,可信度不足,已为你补齐注疏。”
“府试第二日,才至你我换身之期。前一晚务必备齐考具,清空肠胃,不要给我第二日造成负担,一日答题对我而言,时间也十分紧迫,谨记谨记。”
“另外草纸上记得做做样子,切勿被巡考察觉纰漏。”
“晴雯、香菱,小心思颇多,我实在拿捏不准,便都只顺着她们做事。待你归来后,处置妥当,与我也知会一声。”
一合书册,林黛玉长长舒了口气。
‘回荣国府,无人搅扰,再读些时文,应付府试应当足够了。’
林黛玉信心满满,更是跃跃欲试要与所谓天骄比拼,愈发期待后续的考试了。
躺进床榻,默默裹紧了被子,琐事又萦绕心头。
‘娘亲还说要去见我……哎,怎就成了这副模样,怎就错意成那纨绔中意我了。’
‘可是娘亲好似十分中意宝姐姐,还将手腕上的玉镯给了她……是祖传的镯子?我怕是没有了。’
念及此,闭着眼的林黛玉,不禁暗暗撇了下嘴角。
莫名有些后悔告知宝姐姐,让薛家做劳什子中间人了。
搓了搓脸颊,林黛玉强自安定下来,按下羞恼。
‘还要记得回去给爹爹去一封家书,索要些科举用得上的书籍。也要些杂书,囊括其中,别被看出端倪才好……’
宽敞的床铺,心神俱疲的林黛玉,很快便就沉沉睡去。
……
“哎……”
床帏里,李宸与紫鹃、雪雁并排躺着,挤满了一张床榻。
雪雁转过头,挽了挽李宸的手臂,疑惑问着,“姑娘,你怎么又叹气?”
“没怎么,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,还有许多事未能抓得住,就错过了。”
紫鹃侧过身,试探问道:“姑娘说的是园里率先落的那棵梨花树呀?若是姑娘喜欢,我们也可以在这边门前那片空白的花坛栽一些花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李宸懒懒应着,而后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