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了袭人这番安慰,总算找回些主心骨。
“袭人姐姐,你当真体贴我的心……”
宝玉一抬眼,便又往袭人怀里凑了几分。
二人正耳鬓厮磨,情意绵绵,一群人乌泱泱的走了进来。
却见床榻上的二人,紧紧贴着,都惊得目瞪口呆。
这可还是白天呢。
袭人羞得无地自容,挡着脸便就从后门逃走了。
留贾宝玉自己在床榻上,愣在当场。
虽说没有脱衣裳,身上也没有一处裸露,贾宝玉仍慌忙拽过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李宸看得乐不可支,谁成想能撞破宝玉这等好事。
“这……真是我们来的不巧了。温香暖玉在怀,哪还有心思念书呢?”
同行众人中,李纨年最长,也是唯一通晓人事的,只得硬着头皮打圆场:“林妹妹快别打趣他了。宝玉你也太不知轻重,好端端的在房里做的什么糊涂事。”
一众未出阁的姑娘都臊红了脸,谁也不肯去到近前,只在外间小厅候着。
李纨落下门帘,道:“宝兄弟快整理好衣裳,姊妹们特地来看你,总得体体面面地说话。”
未几,贾宝玉顶了个大红脸出来。
他本就面如满月,乍一看就更像檐下高悬的大红灯笼了。
姊妹们却都沉默不语,拿眼觑着一旁,一路上想得许久的安慰话,此刻都说不出口了。
人都以为你是在外受了欺负才回家,是劝你来好好进学,你倒好,门也不插,就和身边的丫鬟吃起胭脂来了。
这要是让贾政知道,还不得冲进来再毒打他一顿。
终究还是李宸开口,打破尴尬,“方才不过是玩笑话,我一向把袭人姐姐当嫂子看待,姊妹们也不必太见怪,今个是来劝宝二哥读书的。”
随后笑吟吟的看向贾宝玉,“宝二哥总不会是因为舍不得袭人嫂子,才不肯出门读书吧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宝玉连忙否认。
薛宝钗在一旁瞧着这小促狭鬼作弄人,忍不住以帕掩面。
暖场过后,在场的姊妹们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探春抬头,小心翼翼的说着,“要我说,宝二哥还是该出去求学。府试在即,岂能轻言放弃?万一考中了呢?平白错过一个童生名额。”
一挺腰板,又正色道:“若我是男儿身,定要外出求学的。旁人爱说什么随他们去,身正不怕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