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还有这园子里的勾当都让人攥在手里了!。”
“贾珍!你个天杀的!”
裘良反应过来,指着贾珍鼻子破口大骂,“是你害了我们!”
曹治中更是面如死灰,语无伦次,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这下全都完了!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?”
贾珍暴怒,抡圆了胳膊,两个清脆的耳光,狠狠扇在二人脸上,打得他们眼冒金星。
“听着,这宁国府是保不住你们了!你们自个儿造的孽,自个儿去顶!休想拖我下水!”
裘良还不死心,急道:“你这偌大宁国府,难道就没有一条密道?”
“有又如何?”
贾珍狞笑打断,“今日礼账上白纸黑字写着你们的名字!他们若无铁证,敢围国公府?我再包庇你们,就是同罪!”
“来人!”
贾珍朝外厉声高呼,“将这几位大人,还有赖大、赖二那两个狗奴才,统统给我绑了!”
曹治中被护院扭住胳膊,满面绝望,嘶吼骂道:“贾珍,你这过河拆桥的无耻小人!你若将我送出去,我在诏狱里,定将你那些龌龊事,一桩桩、一件件,全都抖落出来!”
“要死,大家一起死!”
贾珍充耳不闻,只是对着涌进来的护院快速挥手,“快,拖出去!交给外面的官差!就说是赖家这两个杀才胆大包天,背着我这主子,在府里私设赌局,贿赂官员!”
“我宁国府一概不知,现在亲自拿人,送官法办!”
……
宁国府外,
巡防司的兵丁将出口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宁荣街外围也满是看热闹的百姓。
韩府丞手持罪状名册,气定神闲地等在府门前,看衙役对往来之人一一查验身份,犹如在等待收获的渔夫一般惬意。
李宸与父亲李崇并立不远处,看着混乱的场面。
“父亲,看来这宁国府,是不得不弃车保帅了。”
李宸轻声道:“赖家三代经营,今日算是彻底完了。”
李崇喟然长叹,最终却只喃喃道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这下你娘亲,总算也是能稍解心头之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