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右的则是桂王世子,他长得相对结实一些,眉毛浓密,眼神中藏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桀骜和机警。
站在中间的崇王世子年纪稍小些,似乎还没完全适应这紫禁城的肃杀气氛,正不安地搓着手。
他们三人都很清楚,自己作为宗室子弟,以往若是没有极其特殊的恩旨,是终生都不可能踏入京城半步的。
大明朝对宗室的防范,历来严苛到了变态的地步。
把他们当猪一样圈养在封地,不许结交朝臣,不许参加科举,更不许染指军权。
而这一次,皇帝召他们入京。
在他们的心中,这无疑是一场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鸿门宴。
“大哥,你说皇上这次把我们召来,到底会如何发落?”
桂王世子压低了声音,凑到惠王世子身边,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站得笔直的锦衣卫。
惠王世子微微皱了皱眉,轻轻扯了一下对方的衣袖。
“慎言。”
“天心难测,咱们既然已经按旨意交了田产,雷霆雨露便皆是君恩。”
“稍后陛见时,一定要谨记父王临行前的交代,多磕头,少说话。”
惠王世子的声音虽然平静,但在秋风中微微颤抖的指尖,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。
就在这时。
午门的门洞深处,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却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几名太监快步跑出,分列在御道两侧。
三位世子心头一紧,本能地整理了一下衣冠,以为是有什么传旨的大太监出来了。
然而,当那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身影毫无征兆地跨出门洞,直接出现在阳光下时。
三个人瞬间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他们虽然从未见过当今圣上,但那身独一无二的龙袍,以及跟在身后那个权倾内廷的王承恩,无不昭示着来人的身份。
皇上竟然亲自出宫门了。
这是大明开国以来,几乎从未有过的事情。
“第十七侄由旭,叩见叔父皇帝陛下。”
“第十九侄由允,叩见叔父皇帝陛下。”
“第四孙慈勋,叩见祖父皇帝陛下。”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惠王世子和桂王世子都跟朱敛是同辈,而崇王世子则是小一辈,所以他们各自的称呼都不一样。
短暂的呆滞过后,三位世子吓得双膝一软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