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盯紧了,別打草惊蛇。”
李孝谦闭上眼睛,核桃在掌心里缓缓转动,“不急,还没到收网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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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客栈。
李锦荣洗完澡出来,像是换了一个。
头髮梳得油光鋥亮,脸上抹了雪花膏,衣服换成了崭新的湖绸长衫,脚上蹬著一双黑皮鞋。
“陈墨!铁爷!”他推开二楼的门,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,“走走走,吃饭去!”
陈墨刚从房间里出来,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,头髮还是湿的。
三个人下了楼,在大堂里吃了晚饭。
周掌柜亲自下厨,做了几道金陵本地菜,盐水鸭、清燉蟹粉狮子头、大煮乾丝、红烧划水
味道確实比路上那些车马店的粗茶淡饭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沈云锦也下来了,换了身素青色旗袍,头髮重新挽了起来,安安静静地坐在李锦荣旁边,吃饭的姿势还是那样优雅,筷子拿得端端正正,夹菜时袖子轻轻拢著。
吃完饭,李锦荣放下筷子,脸上的表情变得神神秘秘的。
“两位,晚上有没有安排?”
陈墨看了他一眼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李锦荣嘿嘿一笑,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摺扇,扇面上画著一幅秦淮河夜景,题著四个字,“桨声灯影”。
“我打听过了,江寧这边,秦淮河一带的青楼最有名。”
胖子的眉毛上下挑了挑,那副表情是个男人都懂,“四喜堂可是百年老店,里面的姑娘个个能诗会画,弹得一手好琵琶。咱们今晚去逛逛?”
陈墨把筷子搁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兴趣。”
李锦荣把摺扇一合,在桌上敲了两下:“你这人,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?好不容易到了江寧,不看看秦淮河的夜景,不听听金陵的曲子,跟没来有什么区別?”
“你去就行,我回房睡觉。”
“不行不行!”李锦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“我一个人去多没意思。铁爷也去,是吧铁爷?”
铁昆正在喝茶,被李锦荣这么一问,差点呛著。
他放下茶杯,乾咳了两声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,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什么地方没去过?
青楼这种地方也去过几次,但那都是逢场作戏,图个热闹。
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