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津门,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》经典语录频出,来寻找共鸣。
煤油灯的火苗依然在跳动,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还坐在桌前,右手还保持著握著面具的姿势。
指尖冰凉,面具的温度比刚取出来时低了许多,像是一块真正的玉石。
额头上那个月牙印记的位置,传来一阵微弱的灼热感,隨即又迅速消散,像是某种標记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身体。
九幽。
陈墨把面具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原本光滑的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极细小的字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。
“一入九幽,神魂相契。生为幽使,死归幽冥。”
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几秒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不知是笑还是自嘲。
把面具收进储物空间,陈墨才站起身来到窗前。
夜风裹著凉意灌进来,远处隱约传来几声犬吠,更远的地方,隱隱能看到几处灯火。
唤出几具影傀守夜,陈墨才转身回到床边,五心朝天,双目微闔,体內的太阴之气缓缓运转,沿著经脉走了一个小周天。
这一夜消耗不小,虽然没伤及根本,但太阴之气確实耗去了大半,现在精神力所剩无几。
必须抓紧时间恢復。
好在以他练气后期的修为,正常打坐一个晚上就能恢復个七七八八。
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,又从深蓝变成灰白。
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叫的时候,陈墨睁开了眼睛。
太阴之气恢復了八层,精神力也恢復了一半左右。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,从床上下来,倒了杯隔夜的凉茶漱了漱口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在门口停了一下,才响起敲门声。
“陈先生,您起了吗?”是孙掌柜的声音,“李爷让我来叫您,说吃了早饭就准备出发了。”
陈墨拉开门,孙掌柜站在门口,手里端著一盆热水,肩上搭著一条乾净的白毛巾,笑呵呵的:“陈先生洗把脸,早饭在正厅摆好了,李爷和沈小姐已经过去了。”
正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。
李锦荣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著一碗小米粥还有几个小菜,看见陈墨进来,胖脸上立刻堆起了笑,朝他招手:“来来来,坐坐坐,就等你了。”
沈云锦坐在李锦荣对面,面前也摆著差不多的吃食,但吃得比李锦荣斯文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