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活了六十多年,不怕鬼,可他那个眼神,空洞洞的,根本不是活人的眼神。”
“那股腥味,顺著门缝往外涌,我一米开外都能觉著凉。”
“那股腥味,顺著门缝往外涌,我一米开外都能觉著凉。”
“我闺女这两天没回去,可也不是长久之计。那是她家,能往哪儿躲?”
老刘攥紧拳头,往前凑近了低声道:“小陈你们稽查局不是专门处理这种事的吗?”
陈墨深深的看了刘大爷一眼,“他现在也在家?”
“在。”刘大爷说,“白天都在家待著,只有阴天雨天才会出门。”
陈墨沉吟了一下。
“今天天不早了,我得先到局里报备一声。明天吧,明天我过去看看。”
刘大爷连连点头,站起身后使劲握了握陈墨的手。
那双手又干又凉,骨节硌人。
陈墨送他到院门口,看著他佝僂著背走远,消失在胡同拐角。
周念在旁边站著,半晌没吭声,“陈哥,刘大爷女婿是鬼吗?”
“小孩子少打听,早点回家,晚上別出门。”
陈墨板著脸训斥了她一句,才转身回了屋內。
周念撇撇嘴,有些不服气,两人年龄也就差一岁而已,怎么陈哥总把她当小孩看?
她在院里站了一会儿,秋风卷著落叶从脚边刮过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还是听话地往家走。
屋里,陈墨上了楼,坐在书桌前把玩著那只小纸鳶。
將刘大爷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落水半个月,浑身湿透回来,不吃热食,生嚼鱼肉,身上那股腥味……
还有眼神。
“空洞洞的,根本不是活人的眼神。”
他见过不少邪门东西,可这回这事,听著不像普通的诈尸,也不像寻常的怨鬼。
水里泡了半个月,回来还能走能动,能说话能睡觉,除了吃食和眼神,看著跟活人没两样。
什么东西能在水下待半个月不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