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刚到东区稽查局的陈墨又被周培文叫到了办公室。
听见敲门声,周培文从一堆卷宗里抬起头,摘下眼揉了揉眉心。
他的脑袋有些发沉,昨晚压根没睡踏实,闭上眼就是郑长空那张脸。
好不容易从总局调了两个心腹过来,本想著是自己的班底,用起来顺手。
结果第一次出任务,就是一死一伤。
这事搁谁身上不窝火?
昨天自己还跟三队几人夸过郑长空,说他是老稽查了,经验足,办事稳
话是早上说的,人是晚上折的。
周培文拿布擦了擦眼镜,目光无意识的在办公室里扫一圈。
是不是风水不行?要不找个大师来看看?
他盯著角落那盆半死不红的文竹看了两秒,最后才將目光放在陈墨身上。
“等会你们三队跟我一起去趟侯家。”
“去侯家?”办公桌前的陈墨心中一喜,脸色依旧不动声色,“去他家干嘛?”
周培文往门外瞥了一眼,压低声音:“侯家那个案子,昨晚结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墨说,“邪祟不是已经被击毙了吗?”
“对。”
他把一张纸推过来,“毕竟侯家老二是在咱们辖区內出事的,虽然人家在东洋人的地盘上討生活,但也算咱们的同袍,”
“现在案子结了,咱们稽查局还是应该露面表示一下。”
陈墨接过那张纸,没说话。
上面印著他们三队获得的功绩点。
郑长空跟他一人五百,柳如烟两个女的各两百。
吴敢那份没有功绩点,直接换成了大洋,由他们交给家属。
“走吧,早点过去显得有诚意些。”
陈墨站在原地没动,“去了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”周培文整理了下身上的制服,“就说局里来慰问了,邪祟已经被击毙,让他们节哀。”
“至於別的也不用你们说。”
陈墨点点头,把单子折好揣进口袋,转身往外走。
走廊里,阳光斜斜的照进来,照在褪色的绿漆墙裙上。
三队的办公室门开著,柳如烟在座位上看书,方映霞站她边上说著话。
见他进来,两人同时抬起头。
“周局让咱们跟他一起到侯家慰问慰问。”陈墨走过去,將那张纸放到柳如烟桌子上。
方映霞低头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