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有人替你答应了。”方映霞笑著说。
“方老板请客,不吃白不吃。”他勾了勾嘴角,算是笑过。
柳如烟嗤笑一声,打了一把方向盘,把车停在巷口。
三人推门下车。
巷子里的烟火气比街上还浓,羊汤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,煎饼鐺上滋滋作响,卖糖堆儿的老汉正往草把子上插新熬好的红果。
方映霞走在最前头,脚步轻快了些。
柳如烟跟在她身侧,目光扫过那些夜摊,像是在挑哪个顺眼。
陈墨落后两步,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指腹≈ap;lt;i css=" -unie06c"≈ap;gt;≈ap;lt;/i≈ap;gt;≈ap;lt;i css=" -unie0f9"≈ap;gt;≈ap;lt;/i≈ap;gt;著几片蝉翼。
“就这儿。”方映霞在一个摊子前停下,回头朝他们招手。
赵伯正往碗里盛羊汤,见到她后咧嘴笑了:“方姑娘,有些日子没来了,这两位是”
“朋友。”方映霞说著,已经拣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。
赵伯过来擦桌子,方映霞点了三碗羊汤,两套煎饼果子,又加了一碟酱牛肉。
“你们喝白的还是热的?”她问。
柳如烟挑眉:“这有白的?”
方映霞冲赵伯扬扬下巴:“赵伯,打二两烧刀子。”
赵伯从案板底下摸出一个白瓷酒壶,往三个粗瓷杯里各斟了半杯。
酒液清澈,酒香辛辣,混著羊汤的香气,直往鼻子里钻。
羊汤很快端上来。
青花粗瓷海碗,汤色奶白,羊杂切得细细的,撒著香菜末和葱花。
赵伯另拿了一个小碗,盛著辣椒油和胡椒粉。
“趁热喝。”
方映霞端起碗,抿了一口,满足的眯起眼睛。
陈墨也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汤鲜而不膻,加了胡椒粉,微微的辛辣顺著喉咙下去,那股热流一直暖到胃里。
喝完汤,方映霞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,透著股难得的鬆弛。
柳如烟没急著喝,先端起了酒杯冲两人示意。
“第一次出任务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沉,“敬活著的。”
方映霞愣了一秒钟,也跟著端起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