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柳如烟忽然开口:“陈墨,你的意思是,不进去?”
陈墨眨眨眼,“进去干嘛?那里面黑灯瞎火的,那东西藏在暗处,咱们进去不是给它送菜吗?
“在外头放火多好,它在暗我们在明,主动权在咱们手里。”
“可可是郑队,”吴敢的声音越来越乾涩,“郑队让咱们进去……”
“郑队让咱们进去,又没说不让咱们放火。”陈墨摊手,“咱们可以进去之前先放火嘛。”
“对了吴哥,你出来的时候,郑队具体藏在哪个位置?靠左还是靠右?我看看从哪个角度放火不会烧到他。”
吴敢的嘴巴张开,却没发出声音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表情说不出的古怪。
柳如烟的目光在陈墨和吴敢之间转了一圈,忽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陈墨说得对。”她淡淡道,“放火是个好主意。”
方映霞愣了,“柳姐?你也跟著他疯?”
“不是疯。”她盯著吴敢,“那邪祟实力不明,咱们进去確实被动,不如在外头点火,逼它出来。”
吴敢搭在门把手上的手逐渐用力。
“那……”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那我去……跟郑队说一声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陈墨摆摆手,“你出来就行了,让郑队自己在里头找好位置。对了吴哥,你出来的时候,门是开著还是关著的?”
吴敢的身子顿了一下。
“关……关著的。”他说,《津门,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》经典语录频出,来寻找共鸣。“我轻轻带上了。”
“哦”陈墨拉长了声音,“那你现在把门推开了,里面那东西,会不会已经知道咱们来了?”
风停了。
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吴敢没再开口,月光把他半边脸照得惨白,另外半边脸隱没在黑暗里。
他看著陈墨,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。
“你们……真不进来?”
“进你奶奶。”
陈墨扯著柳如烟和方映霞后退几步,突然对著周围的黑暗扯开嗓子大喊。
“沈局!你还不出手,等著吃夜宵呢?”
声音在空旷的乱葬岗子上迴荡,惊起几只不知名的鸟,扑稜稜飞向那轮血红的月亮。
方映霞被他这嗓子嚇得一哆嗦,“你喊什么?沈局他们怎么可”
话没说完,周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