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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警察赶紧点头:“对对对,侯建文,三井洋行的买办,另外三个是他手底下的伙计,一块儿来的,一块儿……”
他没说完,指著另外三具,咽了口唾沫。
郑长空站起身,往巷子里头看了一眼。
“发现尸体的,是谁?”
“巷口餛飩摊的老周头。”警察说,“他每天寅时三刻出摊,今儿个一来就看见了,嚇得差点撅过去,这会儿在那边坐著呢。”
郑长空点点头,又看向那几具尸体。
“昨儿晚上,没人听见动静?”
“问了。”警察摇头,“这一片过了十点就很少人出门,问了一圈,都说没听见,没看见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郑长空没再问。
他转过身,目光在几个队员脸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陈墨身上。
“陈老弟,你家好像就在这,怎么看?”
“嗯,肯定是邪祟乾的,应该不是人为。”
陈墨盯著那几具尸体,决定先把锅给甩了。
“没错,手法这么干净利落的,人肯定是做不出来的。”
郑长空欣赏的看了他了一眼,感觉这个小老弟的脑袋瓜子还是挺灵通的,就是有点不够团结。
他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先把这件事给定性了。
不是人就好办。
邪祟乾的,那就是不可抗力。
案子能破最好,破不了也有说法,上头问责下来,顶多一句此案邪异,超出常理就能搪塞过去。
要是人为的,那就麻烦了。
死者是日租界的买办,东洋人那边盯著呢,你查不出来,人家能乐意?
三天两头来催,最后查不出个所以然,背锅的还不是他们三队?
晨风吹过来,捲起一阵腥臭。
方映霞又乾呕了一声。
柳如烟忽然开口:“他大半夜的跑著来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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