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雾,“郑长空是老稽查,在局里干了八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你们跟著他好好办这个案子。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郑长空站起来冲周培文点了点头,又转向屋里几个人,“各位,往后咱们一个锅里搅马勺,大伙儿多帮衬。”
几个队员挤出笑容,应和了几句。
“行了。”周培文摆了摆手,“废话少说,人齐了,现在出现场,警察厅的人在那边等著。”
“记住,这事邪性,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五人坐著柳如烟的小车,一路往东开。
车是柳如烟从家里开来的,福特牌,黑壳子。
方映霞坐在副驾驶,罕见的安静不少。
拐进东街,路开始变窄。
两旁的铺子少了,民房多了。
“快到柳叶巷了。”柳如烟说。
巷口已经围了一圈人,穿黑制服的警察站成一排,把看热闹的挡在外头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!”
郑长空先下车,拨开人群,亮出稽查局的证件。
警察认出是自己人,让开一道口子。
四人跟著往里走。
血腥味很重。
陈墨一闻就知道,是人血,量还不少。
巷口的地上躺著四具尸体。
死状悽惨。
郑长空在稽查局干了几年,什么样的死相都见过,可眼前这四具,让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四具尸体都没有皮。
从头到脚,一张皮都没有。
肌肉组织就那么暴露在外头,鲜红红一片,有些地方能看见底下的骨头茬子。
脸是最骇人的,没有眼皮,没有嘴唇,两排牙齿整整齐齐露著,鼻头没了,只剩两个黑洞,黑洞里爬出几只蚂蚁,顺著脸颊往下爬。
“呕”
方映霞没忍住,捂著嘴衝到墙根底下吐了。
柳如烟抿著嘴唇,眼睛直直盯著那几具尸体,脸色难看,但没移开视线。
郑长空蹲下去,上上下下打量那具趴得最靠外的尸体。
那是个穿西装的男子,趴在地上,脸侧向一边,露出半张没有皮的脸。
身上的西装还穿著,可外面露出来的,全是血淋淋的肉。
“这位就是侯老板?”郑长空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