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,那盏灯底下是空的。”
侯建文的眉头拧起来。
他来的时候没留意那盏灯,但他信老黑的话。
老黑是气血武者,耳目比常人灵敏得多,这条巷子他们蹲了小半个时辰,犄角旮旯里藏没藏人,老黑心里有数。
“那就是刚来的。”侯建文把菸头摁灭在石墩上,“一个夜游的神经病,怕什么?”
后头一个手下往前凑了凑,缩著脖子说:“二爷,这柳叶巷过了十点没人出门,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,说是……”
“说是鬼宅?”侯建文嗤笑一声,扭头看他,“我们侯家乾的是什么行当?捞阴门,吃的是死人饭,见过的东西比你吃过的盐还多。
“真要是鬼,老子倒要会会它。”
他是真不怕。
侯家在前朝就是吃这碗饭的,捞阴门,专门跟死人打交道,收尸埋殮,超度驱邪,哪样没干过?
鬼这东西,说白了就是一口气,要么是怨气,要么是执念,
破了那口气,它比人还软。
“二爷说得是。”那手下訕訕的缩回去,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巷子里瞟。
就这一瞟,他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二爷……”
侯建文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,那抹红,近了。
不是走近的。
就这么凭空靠近了。
原先隔著五六十步,现在最多四十步。
中间那段路它没走,像是一眨眼,巷子就短了一截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侯建文低声说著,右手往袖子里缩,掐出一个诀印。
脚下的影子开始扭动,像一滩黑水被搅动,慢慢凝≈ap;lt;i css=" -unie022"≈ap;gt;≈ap;lt;/i≈ap;gt;≈ap;lt;i css=" -unie023"≈ap;gt;≈ap;lt;/i≈ap;gt;形。
老黑往前站了一步,把侯建文挡在身后,气血在体內流转,浑身的骨节开始轻微作响,像一头即將暴起的熊。
“二爷,这东西不对劲。”老黑说。
“废话。”侯建文盯著那抹红,“对劲的东西能这么过来?”
那抹红又近了。
三十步。
二十步。
它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