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互相看看,终於偃旗息鼓。
后头的稽查局人员开始清点人数,挨个登记后驱赶著眾人往巷口走去。
此时黄家的院门虚掩著,站在外面还能闻到门缝中飘来的血腥味。
萧振山朝身后比了个手势,四名队员无声散开,两人守住院墙两侧。
两人跟在他身后,呈掩护队形向门口移动。
他將手按在门板上,没急著推,偏头听了会,
里头除了雨声,静得发瘮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映入眾人眼帘的,是老太婆被啃过后破破烂烂的尸体。
尸体仰面倒在院子中,腹部豁开一个大洞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的。
肋骨断了好几根,白森森的茬子戳出来,沾著暗红色的肉糜。
五臟六腑少了大半,剩下的耷拉在腹腔边缘,被雨水泡得发白。
尸体不远处,有一片地方顏色格外深,深得发黑,像是一大摊墨汁泼上去过,又在雨里化开了。
腥臭味扑面而来,几个跟隨进来的稽查局人员,不由捂著鼻子往后退。
那味道不是寻常的血腥,而像是腐肉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后,蒸腾出来的那种臭味。
萧振山驻足在那片发黑的地面上,凝神细看片刻,隨即朝著屋內扬了扬下巴。
身后两名队员会意,默不作声的抽出腰间的暗红色横刀,一前一后,闪身跨过了门槛。
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,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。
那两人又提著刀出来了,“萧队,除了屋顶的蛛丝跟那些死卵,没发现其他异常。”
“没有?”萧振山听后伸手摘下面罩,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。
“屋里都搜过了?”
“搜了。”左边那名队员点点头,“连床底下都翻了一遍,除了屋顶没上去,其他也没发现问题。”
萧振山拧著眉跨进堂屋,身后的两名队员跟了进去。
堂屋不大,八仙桌翻倒在地,条案上的供品滚落一地。
屋顶是木头梁架结构,布满密密麻麻的蛛网。
蛛网上掛数不清的蛛卵,拳头大小,灰扑扑的。
死卵。
萧振山眯起眼数了数,光这一片屋顶上,少说也有上千颗。
蛛网上掛数不清的蛛卵,拳头大小,灰扑扑的。
死卵。
萧振山眯起眼数了数,光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