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著他。
林若云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葛队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“屋里好像有东西。”
老葛点点头,没吭声,抽出腰间的横刀,径直走向正屋。
门虚掩著,他用刀鞘顶开房门,小心往里望去
屋里很黑。
今天本就是阴天,这会儿又飘起细雨,光线被窗户外头那层灰濛濛的天气吞了个乾净。
没发现什么危险后,陈墨才跟在老葛身后跨进屋里,几人眼睛適应了几秒,才勉强看清屋里的轮廓。
一张方桌,两条长凳,墙上掛著褪了色的年画。
冷冷清清的,看起来没一点热乎气。
一进到里面,那股味道更浓了。
不是霉味,也不是腐败的臭味,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腥味。
“那个孕妇人呢?”老葛嘀咕一声,往里走。
刘大勇跟进来,掏出隨身带的小手电,光束在屋里晃了一圈,堂屋没人,左右两间臥房门都开著,里头黑漆漆的,看不见动静。
“黄远芳?”老葛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刘大勇拿著手电进了左边臥房,光束扫过床铺跟墙角。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衣柜门关著,地上摆著两双布鞋。
他退出来,冲老葛摇摇头。
老葛脸色沉下来,大步走向右边那间。
陈墨站在原地没动。
那股凉意越来越重了,开始从后脊梁骨往上爬,像有什么东西正从看不见的地方盯著他。
不对劲!
他猛然抬起头,目光扫过屋顶。
屋顶是木头梁架的,年代久了,樑上掛满了灰黑色的絮状物,一缕一缕垂下来,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出形状。
可仔细看,那些絮状物不像是普通的灰尘或蛛网,太密也太厚了。
把整个屋顶都罩得严严实实,像一张巨大的帷幔。
“老葛。”陈墨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上头。”
老葛刚走到右边臥房门口,闻言顿住脚,抬起头。
刘大勇也把手电往上照。
光束刺破黑暗,照向屋顶。
那一瞬间,几人都看清了。
那不是灰尘。
是蛛丝。
密密麻麻的蛛丝,从房樑上垂下来,一层叠一层,厚得像冬天的棉絮。
蛛丝上沾著一排排拳头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