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?跟打在墙上似的!”
“一拳少说两三百斤,草,打咱们身上骨头都得碎。”
沈宝越说越激动,“娘的,我感觉咱们功夫好像都练到狗身上了。”
方承斜眼看他,“你说你自己就好了,別把我们俩也代表上。”
沈宝忽然想起什么,一拍脑门:“哎,你记不记得,上个月食堂那事儿?”
方承捏紧了拳头,现在想起来,气血依旧有些涌上头。
“当时我还觉得他假清高。”沈宝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,“两百大洋啊,够咱们仨吃俩月了。”
“我私下还骂他来著,说这人本事不大架子不小,有钱不赚,装什么蒜。”
方承苦笑:“我也嘀咕过。”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忽然都觉得脸上有点发烫。
“现在看来,是人家有那个底气。”沈宝嘆了口气,“你说他是不是看不起咱们?”
三人再次沉默。
沈宝挠挠头,忽然想起什么:“哎,你们说,他这本事是哪儿学的?左道班不是就学点不入流的旁门路数吗?怎么他打架这么厉害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方承摇摇头,“每个人都有秘密,咱们也不好问。”
就在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三人嚇得一哆嗦,回头一看,两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。
来人正是阿秀的同班学员,方映霞和柳如烟。
“你们仨蹲这儿干嘛呢?”
方映霞压低声音,好奇的探头往操场那边看,“看什么好戏呢?”
“嘘。”沈宝拼命摆手,指指远处。
方映霞顺著他的手指看去,一眼就看见了夕阳里的那几道狼狈的身影。
她先是一愣,隨即认出了那人。
“王家老二?”
“这这是怎么回事?谁这么头铁把他揍了?”
沈宝憋不住了,飞快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方映霞听完,眼睛越睁越大。
“你说什么?他一个人把王老二三个跟班打了?王老二狗腿都被打断了?”
沈宝拼命点头。
方映霞呆了好几秒,忽然一拍大腿,“亏啦!”
这一嗓子比刚才沈宝的声音还响,嚇得四人同时缩了缩头。
“亏大啦!”
方映霞痛心疾首,声音压低了但那股懊恼劲儿一点没少,“早知道他有这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