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甲等的东西,分辨它只有一个法子,它出现的地方,什么都不对。”
“天不是那个天,地不是那个地,人不是那个人。”
“你走在街上,街是你走了几十年的街,但就是觉得陌生。”
“你回家,家里的人坐著,但你不敢认。你照镜子,镜子里的人不动。”
“甲等的东西,不用动手杀人,它能让你自己把自己弄死。”
“不过甲等的妖魔,全天下也没几桩。你们这辈子能不能遇上,还得看命。”
他走下讲台,把手背在身后,在教室绕了一圈。
“说完等阶,再说分类。妖鬼尸魅邪,今儿个先把最邪门的讲了。
他拿起粉笔点在那个邪字上。
“这个字,你们记住了。其他四样,甭管多厉害,都有来路,有弱点,有对付的法门。”
“妖能杀,鬼能超,尸能烧,魅能破。”
“唯独这个邪,打不死,灭不掉。”
“邪这东西,不是死了的东西变的,也不是活物修的,它是凭空生出来的。”
“一块地方,死的人多了,怨气积久了,生出一个邪。”
“一个念头,千万人都在怕都在恨,恨到极致了,生出一个邪。”
“一件器物,被人拜了几百年,拜出灵性了,拜歪了,也成邪。”
“邪没有形,它可以是一阵风,一道影子,一个念头。”
台下有人忍不住问:“那怎么对付?”
老头看了他一眼,这倒霉孩子这么实诚吗?寻常人都想著怎么跑,就他想著对付————
“对付?”
“对付不了。”
“镇异司几百年,跟邪交手的记录,一共十七桩。”
“十七桩里头,没有一桩是灭掉的。”
“有的是封,找到它生成的那块地方,用阵法封起来,不让它出来。”
“有的是隔,把它引到某个没人的地方,用墙围上,永远不让人进去。”
“有的是藏,把跟它有关的东西全部销毁,让所有人都忘了它,没人惦记,慢慢就淡了。”
“还有一种,是敬。”
他声音忽然低了下去。
“有的邪,你越是对付它,它越来劲。就像村里供的那些邪神,你初一十五上柱香,给它个面子,它就不闹事。你要是拆它的庙,砸它的像,它就让你全家不得安寧。”
“所以遇上邪,镇异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