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“怎么,你觉得‘老母鸡’这词不好啊?我还觉得你配不上老母鸡呢。人家咯咯咯好歹是下个蛋,你这叭叭叭的,浪费口水,浪费国家空气资源。”
周围的笑声更大了。苏晚音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桑洛转头看向林母。
“我给你留面子,你是真不想要啊。这么点事,非得让我全嚷嚷开,你就满意了是吧?”
林母心里咯噔一下,坏了。
可桑洛已经拍了拍手。
“来来来,大家伙都听听。”
林母想伸手去拦,苏晚音却贴心地挡了一下。
“让她说,大家伙都有眼睛的,黑的说不成白的,白的也说不成黑的!”
“没错,你这话中听。”
桑洛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说我在你家吃饭这件事,那我可得好好掰扯掰扯。”
林母如临大敌。完蛋,这件事根本经不起掰扯。
“当初,是你,凭着街道办妇联的身份,硬着脸皮上门,说我和我外婆孤儿寡母,怕吃得不顺口,非要两家一起吃饭。对不对?”
“那是阿姨贴心!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!”
苏晚音嗤笑了一声。
其他人没吭声,都在等桑洛的下文。
桑洛笑了。
“我外婆是老红军,一个人的补贴,比他们全家人的补贴加起来都多。而你们拿走了外婆所有的补贴,就带着我和外婆吃苞米面饼子。”
她看着林母,“这件事,我没冤枉你吧。”
食堂里“嗡”的炸开了。
“天哪!这也太过分了!”
“拿人家的补贴,还给人吃苞米面?”
“这什么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