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青梅竹马呢,那得多深的感情啊。”
林母听这话有点不对味,可有人帮腔总是好的,连忙点头。
“对对对,桑洛和清远关系好着呢。要不是出了点意外,两个人早该结婚了。”
苏晚音眼睛更亮了,往前凑了一步,声音拔高了些。
“桑同志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人家小伙子一片真心,你怎么能这样呢?现在好歹也是副所长了,得注意影响不是?”
“可不是嘛!”林母赶紧接上。
“桑洛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不看僧面看佛面,不看清远,也得看看这往日的情分不是?”
“对对对,”苏晚音故作惊讶,“阿姨,您和桑所长这是……”
好不容易逮着个帮腔的,林母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连忙解释。
“我们两家是邻居,桑洛打小就是在我家长大的。吃饭、做衣裳,就连她衣服破了,都是我给她缝的。”
“哎哟哟,”苏晚音拖长了调子。
“这情分,都赶上半个妈了。”
她心里得意得不行,脸上却装出一副不赞同的样子看向桑洛。
“桑所长,这我就不得不说说你了。这么深的情分,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?这不是恩将仇报吗?这可不行啊。咱们这是海岛,你还是军人家属,一言一行,大家伙可都盯着呢。”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跟说相声似的。
围观的人越聚越多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懵了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?
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这是来拆台的吧?”
“不知道啊,看着挺像那么回事……”
桑洛双手抱胸,听她们唱完这出戏,忽然笑了。
她看着苏晚音,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苏晚音,我觉得那大佛不该她去,该你去。”
苏晚音一愣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桑洛歪了歪头。
“就是觉得你挺闲的。自己的事管明白了吗?就在这儿操心别人的事。咸吃萝卜淡操心,有你什么事啊?叭叭叭的,跟个老母鸡似的。”
食堂里安静了一瞬,有人没忍住,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苏晚音的脸涨得通红。“你、你怎么骂人呢?”
“我骂人了吗?”桑洛歪了歪头。
“我说你是老母鸡了?我只是说你像个老母鸡。那是比喻,不是骂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