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甜啊?”
广播站的门被人推开,柳梦出现在门口。
当她看清冯立业手里的野梨子时,嗔怪道,“好啊,你们背着我吃独食儿?”
“没有!没有!”
孟小满赶紧解释,她当然知道柳梦就是在说玩笑话而已。
“我从家里带来的,也给你留了呢!原本还想着,你下午要是再不来,晚上我就送到你家去的呢!”
孟小满拿出她留给柳梦的那一份,示意柳梦赶紧过来尝尝。
留给柳梦的那一份,和冯立业那份差不多,里面同样是二十几个的样子。
柳梦学着冯立业的手法,简单用手擦了擦野梨子,便也吃了一个之后,同样叫好不已。
“这真是山里野生的?我听人家说野生的梨子又酸又不好吃,可你带来的野梨子咋这么甜?”
“只能说——运气好而已。”孟小满满面笑意,脸上带着一丝难掩的得意,“往年我们家也摘过野梨子,可就像你说的那样,摘回家去一吃,又酸又涩,一点也不好吃!今年这棵野梨树,是在阴差阳错之下发现的,怎么样?好吃吧?”
此时的广播室里,哪里还有人回答孟小满的话,响起的都是咔嚓咔嚓吃梨子的声音。
“柳梦,你上午咋没来?家里有事?”
两个野梨子下肚,冯立业的精气神儿都比之前好了不少。
他端着保温杯,又喝了一大口枸杞水,才看向还在吃着野梨子的柳梦。
“是我表姐,她要回老家,我去送她了!”
事关表姐的名声,柳梦含糊其词。
冯立业并没有注意到柳梦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,但挨着柳梦坐的孟小满却没错过。
见冯立业还想再追问,孟小满打了个哈哈,便将话题拐到了别处。
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,几人将明天中午需要用到的广播稿整理完成之日,便结束了一天的工作。
在纺织厂门口,冯立业和两人告别。
“真是羡慕你们俩啊,住在一个家属院里,上班下班都能有个伴!不像我,可怜哟!”
虽然嘴里说着可怜,但冯立业脸上表情,眼里神采,却无露出一丝揶揄。
“赶紧走吧?!别演了!假死了!我还不知道你?!”柳梦打趣道,“瞧你笑的那个不值钱的样?哪里还可怜?说,是不是去接你对象下班?”
“哎呦!什么都瞒不过你呀!嘿嘿,可不就是去接我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