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紧迫,紧赶慢赶的,孟小满终于在规定时间的前一分钟走进了纺织厂的大门。
她还特意往岗亭里瞟了一眼,那里坐着的居然不是之前的看门老头,换成了一个年纪更轻一些,个子更高一些的大伯。
那人看起来不到五十岁的样子,一双眼睛格外有神。
看到孟小满看他,他还特意朝孟小满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孟小满被这人的眼神惊到,好锐利的眼神!
就像,就像——
孟小满想了想,就像是当兵的。
孟小满还真没猜错,新换的门卫确实是个退伍老兵。
因为之前在部队受了伤,瘸了一条腿,复原回来之后,一直是在后勤处工作的。
但后勤处的工作,虽说轻松但也杂,对于瘸了一条腿的老兵,工作量还是有些大。
这不,之前的看门老头犯了“错误”,被厂里开除,看门的工作便空了下来,被这退伍老兵得知消息,他主动申请调岗,来这里当了门卫。
因为之前就在后勤处工作,退伍老兵上岗之前,还特意把厂里几百号职工的基础资料都翻了一遍。
他记性好,之前在部队的时候受过训练,几乎是看一遍就能认出谁是厂里的职工,谁不是厂里的职工。
当然,不得不承认,他也知道了之前看门老头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开除的。
孟小满跑到纺织厂广播站时,已经累得呼哧带喘。
她推开广播站的门,屋子里,却只有冯立业一个人。
原本属于柳梦的那张座位,却空着。
“冯哥早上好!唉,柳梦姐怎么还没来?”
之前柳梦确实半开玩笑的说,让孟小满不用一口一个同志的叫,直接叫她和冯立业的名字就行。
可柳梦和冯立业年龄差不了多少,但孟小满却和他们俩差的有些大。
一时间,孟小满还真不好意思直接称呼他们的名字。
“我也不知道呢!昨天她没说请假啊!兴许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吧?柳梦那人,平时很爱岗敬业的,能不请假就不请假,能请半天假,绝不请一天假,看看下午她能不能来吧?要是没来,晚上我往农机厂家属院那边去打听打听。对了,你也住在农机厂家属院吧?”
孟小满点头,“所以呀,要是柳梦姐下午不来,你不用特意拐过去,我回家顺道去问问好了。”
那天离开时,柳梦就已经把自家的门牌号告诉了孟小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