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子的护送之下,终于走到了大队长身前。
随着他的走近,大家也终于看清了陈文月的惨状。
她的头软趴趴地耷拉着,头发凌乱,左脚鲜血淋漓。
“她这是——”
孟三哥赶紧解释道,“我们发现陈知青的时候,她在一个陷阱里,左脚脚心贯穿伤,失血有点多,我们已经简单做了处理,当务之急,还是得赶紧送医院。”
“对对对,赶紧送医院。”
听见“贯穿伤”三个字,大队长立刻重视起来。
这样的伤,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。
不过,对于一个才刚下乡两天的女知青来说,这可算个大伤,最起码没两个月干不了活。
大队长那个愁啊!
怎么什么事都让自己赶上了?
他才当了几年的大队长啊?
他是不是和靠山屯大队犯冲?
要不然为啥一桩接一桩的倒霉事,都出现在靠山屯?
孟三哥灌了一口热粥,整个人也肉眼可见地精神起来。
“真舒坦!妈,还是自己家好。”
“那是!赶紧洗洗,回去补个觉,一会儿再起来吃饭。”
人救回来了就好,伤嘛,大不了养一养。
吃一堑长一智,说不定经此一事,那女知青就能知事了。
该说不说,现在的孩子,胆子可真够大的!
天都黑了,还敢往山里去?
啧啧啧,就是她这个嫁来靠山屯二十多年的人,都不敢天黑了往山里跑。
思及此,孟母板了脸,对着自家的两个孩子说道,“老三,小满,妈可得嘱咐嘱咐你们,你们兄妹可不能干这样的混账事,以后无论干什么,都得三思后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