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子的小年轻,只字不提之前他对孟小满的侮辱言语,开始倒打一耙?
扶着他的老头,也添油加醋,恨不得现场就坐实了孟小满的罪名。
殊不知,这位叫做刘喜的队长,却在听过经过后,在心底鄙夷了东子一下下!
一个大男人,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,活该被人揍。
不过嘛,事情真相还有待调查。
“能让我看看你这张工作证吗?”还是那位面容沉稳的中年人开口。
孟小满把工作证递了过去,那人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,又把工作证还了回来。
“方便问一下,你的工作证上为什么没有照片吗?”
“你看吧,我就说她这张工作证是假的吧?咱们厂的工作证上,除了公章以外,还有照片,这样才能分辨出是咱们厂的员工。这张工作证上,根本就没有照片,指不定是从哪弄来的呢?刘队长,快抓住她,她兴许是特务,抓住她咱们就立了大功!”
东子拉大旗扯虎皮,一顶特务的帽子就要扣到孟小满身上。
“队长,东子说的对,事关咱们纺织厂的生产安全,我看还是报公安吧。”
刘喜没应声,目光一直落在孟小满身上,等待着孟小满的回答。
孟小满将工作证小心翼翼收进挎包,脸上神情上很是镇定,丝毫看不出一点儿紧张害怕的模样。
刘喜倒是对这位小姑娘刮目相看,这么年轻,面对这样的场面居然如此镇定。
“是这样的,我叫孟小满,在上个月末才入职纺织厂的。只不过,工作证当时办的急,并没有来得及照相片。这张工作证,还是人事科的王建国同志帮我亲自办的,不信你们可以去人事科找王同志核实。”
随着孟小满的一字一句,刘喜的眉头越蹙越紧。
刚才他就注意到了,那张工作证上虽然没有照片,但名字是什么,还是写了的。
当时他就觉得孟小满这个名字有些熟悉。
可一时半会儿的,他没反应过来。
如今听孟小满自报家门,他突然就想起一件事来。
刘喜和人事科的王建国,拐弯抹角的沾了层亲戚关系。
按照辈分,王建国得叫他一声表哥的。
因为两人在同一个厂里上班的缘故,下班时偶尔会在一起喝两盅。
上个月末,也就是厂里接了一笔国外订单之后,王建国和他一起喝酒时,说过一件事。
方厂长特批了一位对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