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家几兄妹,随后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。
“哟,这俩小伙子,长得可真结实!估计干庄稼活得有把子力气!”
随后,老爷子的目光又在孟小满的脸上一闪而过,更是眼带笑意的真诚夸道,“这小姑娘,长得真好,白白净净的,一看就是娇养长大的。”
老爷子说话的口音,明显不是津市的,却有些京片子的味道。
在这大部分都是津市口音的车厢里,老爷子的这一口“普通话”十分惹眼。
孟三哥那就是个人精,见啥人说啥话,见老头十分善谈的样子,便就接上了话茬。
“那是,您瞧我们兄弟俩这身板子,这胳膊这劲儿头,不瞒大爷您说,我和我二哥每天都能挣十个工分,在我们生产队,还是先进社员呐。”
孟三哥一直秉承着“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”的原则。
他不但说话不打草稿,其中还有夸大的成分。
孟小满心中暗暗咋舌。
先进生产社员?
谁?
什么时候评的?
谁给他评的?
三哥可真敢说啊!
不过,她不拆穿就是。
毕竟这么会儿子时间,孟三哥就已经和那老爷子熟络起来。
话题已经由一天挣几个工分,转移到了地里都种了些什么粮食,每年的收成有多少?
看来,这老爷子也是个老庄稼把式。
果不其然,没一会儿,孟小满看到了老爷子手。
那双手,上面布满老茧,一看就是经年累月干活造成的。
微微发黑的脸膛,坦诚的眼神,憨厚的神态,第一印象确实让人不设防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好感。
“大爷,您老这普通话说得可真好啊!京市人?”
“哎呀?!小伙子,耳朵挺好使啊!我确实是京市人,不过啊,家是在京市下边的村里,我是先搭小公汽到的津市南站,然后才坐的火车。”
“是从京市坐小汽车到的津市?大爷,你怎么不直接在京市坐火车呢?”
“你们外地人不知道,京市大着呢,我们那乡下距离城里可比从我们那到津市还远。”
“京市这么大吗?”
“那当然!那可是咱们国家政治经济文化中心,是主席他老人家待的城市,能不大吗?”
孟三哥眼里的向往一晃而过。
京市啊,那也是他梦寐以求最向往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