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火车停靠的站点是津市南站这一站。
这是沿途的一个大站,上下车的人很多,火车停留的时间也比上一个站点长了五分钟。
看着外边人来人往,听着那些人操着和西丰县人截然不同的口音,孟小满有片刻的恍惚。
倒是坐在孟小满对面的孟三哥,看着看着,突然自己就笑了。
那笑声,明显引起了孟二哥的注意。
“老三,你笑啥?”
只见孟三哥用手一指窗外,那里,正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,抱着个五六岁大的胖小子浇尿。
胖小子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,惹得路过的人都会纷纷打趣似的看上一眼。
胖小子有些羞涩,他不停的拽着自己的裤子,操着津市口音说出来的话里,明显多了一丝喜感。
“奶奶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我不想露屁股,他们该看见我的小鸡鸡了!”
“你个臭小子,当谁愿意看你那玩意儿啊?你个小豆丁,毛还没长齐呢,就知道护鸡子了?”
祖孙两人明显是津市本地人,说话的腔调,让孟二哥孟三哥好奇不已。
这样的说话腔调,却是让孟小满觉得分外熟悉和亲切。
前世里,她曾在津市生活过一年。
再次听到津市人说话,孟小满便不自觉的想脱口而出那句脍炙人口的话,“竹板这么一打呀,别的咱不夸!”
胖小子终究没能拗得过老太太,在众目睽睽之下,只能尿了一泡,最后还被老太太扯着红着脸上了火车。
“这胖小子,太搞笑了,估计还没五岁吧,就知道羞耻了?!”
孟三哥一边捶胸顿足,一边差点笑得上不来气。
孟二哥睨他一眼,“你还说人家?!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,尿炕不也不承认?还故意把自己的褥子和大哥的褥子换了,嫁祸给大哥。”
孟三哥顿时红了脸,“二哥,你别瞎说,小妹还在这呢!那就是大哥尿的!才不是我!”
孟二哥哈哈大笑。
“行行行,反正大哥没在这,你说是大哥尿的,就是大哥尿的吧。”
正在这时,一个扛着大包袱的老爷子,顺着人流挤了过来
老爷子看了一眼手里的票,又看了一眼孟三哥身旁的座位,随即坐了下来。
这老爷子长得极为和善,他个子不高,微微有些瘦,身上的衣服虽然打了补丁,但胜在干净。
他坐下来以后,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