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意思呢?
孟长青咳了咳,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还有啊,若是孩子们亲事真提上日程,咱家这小院子,怕是也不够住了。
趁着手里有钱,要不咱把院子也翻盖一下?”
孟母眼神一亮。
她咋就没想到这茬呢?
该说不说,自家男人不但人长得好,脑袋瓜子反应也快。
是该盖房子了,将来儿媳妇进门,肯定也是一窝一窝的给她生孙子孙女,到时候难不成还让老大老二老三几家子住一个屋子?
嗯,确实不太好哈。
“成,我听你的,明天下工,我晚些回来,去隔壁马家沟大队去找马媒婆,让她帮着寻摸寻摸。”
“行,马媒婆那人,也算靠的住。不过啊,我可得提醒你——”
“哎呀,我知道,最重要的是得看女方人品,我懂得的。”
黑暗里,夫妻两人相视一笑,气氛顿时有些暧昧起来。
此刻,孟母以为的正在另一间屋子里的休息的孟小满,此刻正怀抱小葵,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邙山脚下。
正赶上月尾,天上只有弯弯一个月牙。
光线不甚明亮,孟小满只能在小葵的指引下行进。
她不敢打手电,怕被其他人注意到。
今天晚上的事,事关她未来几年的生活水平,她可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小满,往左边那条小路走,对对对,就是路边上有两棵松树的那条路。”
“小满,再往上一点,前面就到靠山屯大队的坟地了。”
“等等,这里,往坡上走。”
“对对对,继续,别停。”
在小葵的指挥下,孟小满终于来到了靠山屯大队位于邙山坟地。
坟地周围都是松树,漆黑的夏夜,在这山林间,哪怕只有一点声音,也能让人感到恐惧。
更别说,有风吹起时,松针摩擦产生的呜咽,更是把恐怖效果拉满。
孟小满自诩胆大,可此时黑灯瞎火,站在坟地边上,间或有簌簌作响的松林,让她心惊胆颤。
孟小满只得自己和自己说话,她怕自己一旦停下来,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浮现出乱七八糟的神鬼形象。
俗话说的好,打倒一切牛鬼蛇神。
鲁迅先生说过,世上本没有路,只是走的人多了,便就有了路。
床前明月光,地上鞋两双,啊呸,不对——
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