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群。
“这边有人放牧,哪里来的狼?”
元丹丘蹙眉。
“这谁能说准?可能昨晚看我们人多,火气重,就跑了也说不准,也有可能真是狗,说不定是这边的偷羊的野大夫……”
两个人嘀咕着,元丹丘心里放心不下,顾不得男女大妨,特意邀请三水挡在他们两个前面,夜里睡在前面的驴车上,铺盖都帮她铺好了。
三水没同意。
两个人只好作罢。
元丹丘心里放心不下,顾不得再与天地亲近了,每天晚上睡觉之前,先在他们车马四周撒上一层朱砂,或者别的气味重的丹材碎渣。撒掉了不少银钱。
李白开始抱着剑睡觉,每天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练剑舒缓筋骨,决心以五十岁高龄,与那些野兽们搏斗一番。
还是某只妖怪打破了这一切。
猫奇怪地观察他们两天,终于得知了原因,听到是有野兽侵扰,她抱着小鼓一晃一晃地玩,信誓旦旦。“我来!”
两人半信半疑,等猫儿去外面玩耍时,私下里偷偷问先生。
得知如今的大妖怪,对付一两个走兽还是没问题的,终于松下一口气。
恭敬请来猫神,用旧衣在车板上搭了一个暖烘烘柔软舒服的小窝,倒有点像是西北人家请猫鬼神的意思了。
有了大妖怪在,两个人放下了心头重担,重新投入到对天地和自然的亲近之中。
夜里蜷缩睡在马车里,虽然身体不大好受,但能够听到外面虫子一声一声地叫,能听到蚂蚁搬运土粒在爬动,悉悉索索的,还能听到风吹草低的呜呜呼啸。
仿佛耳力都更好一些。
夜空也更加灿烂。
江涉躺在草地上,身下简单铺着一件旧衣,远远望去,可以看到遥远的星河和璀璨的夜空。他慢慢悠悠地对几只妖怪说。
“此为河汉。”
江涉起身,坐在地上。随手折了个枯枝,在地上写下这两个字。
猫盯了一会,又和几个小妖怪仰着脑袋,看向那星星点点的辽阔夜空,无数星星融会在一起,彼此发出光亮,仿佛一道河流。
那些星星就像是河里的沙子。
这妖怪学了不少字,已经知道,水字旁的字都和水或者雨水有关系,瞧了一会,脱口而出。“是天上的水!”
“也对。”
“天上的水会掉下来吗?”
“应该不会。所谓天上的繁星,可能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