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。”
“那帮妖怪的话可不能信,要俺看,说不得是哄人的,就是为了把你哄出去吃了!”
“兄弟放心,我心中自有计较。”
“世上哪有神仙啊?更别提什么猫神,从来没听说过,俺就知道村里早些年有人拜过猫鬼神,后边可不太平……”
江涉在两人旁边,慢吞吞吃着午饭。
有只妖怪已经高兴得快要飘到天上去了,这两个人说话的时候,她饭也不吃了,就直勾勾盯着他们。汉子吃着吃着,就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。
擡起头来,对上那小小的童儿,气顿时消了一半,汉子不禁笑了一下。
“哎!你这小儿!”
江涉在桌前一瞧。
小儿斜着眼睛瞧他们两个一会儿,低头吃自己的饭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外面冷风呼啸,劈里啪啦烧着爆竹,有好几个小孩在外面嘿咻嘿咻地打爆竹,发出一道道响声。这提前把岑参逼醒了。
他困倦打了个哈欠,听着外面的响声,还能感受到有好多小儿在外面院子里跑来跑去。
又是一年了。
外面寒风凛冽,只有被褥里还算温暖,一点点滋生出怠惰的念头。
岑参在被褥里眯了一会,想到这几天喝的酒,想到认识的人,更想到,这短短三日的奇妙见闻。总觉得,对这个世界的认识,也更深了一层。
原来,天地之间,竟然还有这么奇妙的景象,还有这么多瑰丽的东西,有精怪,有妖鬼。
听太白和霞子两个人醉话,那江郎君更好似是神仙中人……
在被褥里温存了一会,岑参重新睁开眼睛,从床榻上爬出来。不远处,鼾声一阵阵,混合着有些酸臭的味道和酒气,看来身边这汉子昨晚喝了大酒。
他开始收拾包袱。
又重新卷好铺盖。
他收拾东西的时候,那张纸鼠就在不远处瞧着,胆子极大,但岑参但凡想要伸手捉它,这东西蹿的比狗还快,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。
收拾好东西,走出房间,那张纸鼠竟然又跟了上来。
岑参瞧了一眼,神情有些微妙。
这东西竞然还是避着雪走的,生怕雪水沾染到身子,一张轻飘飘的纸老鼠而已,竟然比人还要爱干净。路上,他叫来一个伙计。
“把我的马牵到门口吧。”
伙计看到这人身上提着包袱,背后背着铺盖,心下明了,脆生生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