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阿郎好几次。
起初,他们以为这人是来求画的,还要摆出圣人当年给道子先生的那句圣旨来搪塞过去,“非诏不得作画”。可是时间久了,吴家的下人发现,这位好像也不是因为画来的。
这敖郎君和自家阿郎相处时也颇有意思,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贵气,让人看着,心里就升起敬畏。过了许久。
吴道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努力找补说。
“粗野小菜,恐怕不合敖郎君胃口,那寻常的酒水,比不上您家中的珍酿……”
敖白倒不在意。
“尝尝也好。”
吴道子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是真没有办法了,只靠言辞,也说不动一位水泽之灵,这可是渭水主人。他叹了一口气,只得应下说。
“那请敖郎君随我走吧。”
敖白这才擡步。
他早就收敛了身上的气势,不然那匹马就不只是躲起来没有精神了,早就被吓死。
脚步看似缓慢,却一步有数十步远。
一直到了吴道子约定好的酒楼。
吴道子下了车,请水君先行。
敖白离马车远了,那匹马才像是舒过一口气似的,一下子放松起来,甩了甩尾巴。
甚至还有精神,不断低头咬着马夫,在他腰间拱来拱去,试图找出刚才没吃上的炒豆子。
马夫纳闷了。
看着马儿叼出自己准备的食袋,啪嗒啪嗒大嚼起来,精气神十足,也不发蔫了。
他纳闷问。
“早给你,你不吃,干什么去了?”
马低头吃豆子,不说话,只尾巴一甩,地上的灰尘正好甩了马夫半身。
马夫灰头土脸,怒目。
“哎!”
“你这蠢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