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擡起头来,感慨说:
「今日一聚,得之甚多,看来不得不写文章传世啊……」
江涉含笑。
张果老笑著摇摇头,写东西对他来说无非是多消磨几年,倒也没什么苦的。他看了看左右。和尚早就昏了过去,头上还鼓著个大包。三水那小道士也晕了,另一边,那个凡人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。
身边。
一驴不知道听进去几句话,一猫早已睡去。
「今日闻道,便是这些人。」
「也算是一段缘法了…」
张果老抚了抚须子,趁机把之前拽断的接了上去,仔细回想起刚才交谈说的那些,越想越有趣,越觉得玄妙。
江涉起身,松缓了一下筋骨,笑说了一句:
「可不只是他们。」
「哦?」
张果老来了兴趣。
「难道还有别人?先生说的是……」
两人起身,整理了一番衣袖,刚才说的酣畅淋漓,十足痛快,江涉现在就不那么想讲话了。他推开堂屋的大门,外面已经被积雪压住,需要用些力气,雪厚厚堆在庭院,起码有一指深。这是下了二三场雪聚集成的。
张果老这才想起来。
「是了,还有之前先生养的那些搬运力士,一个个生的太小,不知道躲在何处,应当也听见了。险些被我忘记,是该有它们。」
「不止。」江涉说。
张果老左右瞧了瞧,神情古怪,甚至胡乱猜起来,他问:
「还有谁?」
「莫非那些竹子也成了精?」
张果老心想,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,这些竹子之前天天和江先生待在一起,没准比那些正经修行的人还有运道。要是成精也是情理当中的事。
江涉笑著摇摇头。
「那还有谁?」
张果老又问了几句,江涉始终不答,逼得他心里痒痒的好奇。
说话间,两人已经踩著厚厚的积雪,来到了宅子后门的地方,江涉使了点力气推开房门,霎时间露出一股淡淡的庄严香火味。
只见到几道身形半虚半实的官袍身形倒在雪地上。
「城隍。」
「二位判官,醒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