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物都不一定能听到这些话,有这样的缘法。
耳朵里又时不时传来些字句。
听著听著,三水的脑袋就像针扎一样地疼。这个时候,耳朵里传来轻叩的一声,和尚放下手,看向她,嘴唇动了动。
三水缓缓吐出一口气,捂著脑袋,也压不住头中搅乱的思绪,一阵眩晕生疼。
她压低声音,用气音说话:
「我再坚持坚持;……」
和尚收回了目光,自己嘴唇也是发白起皮,面上没有什么血色。
他闭上眼睛凝神细听,竭力把每个字音全都记住。
日月不知不觉升落。
「砰!」
三水一头栽倒过去,脑子里又疼又乱,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没过多久,和尚也再不能勉力坚持,整个人摇摇欲坠,脸色煞白,及时把自己敲昏过去。
而论道声音还未停歇。
外面风雪拍门。
张果老一笑,道:
「上次先生点醒了我,老头子这几年想,向来修道,都注重取清去浊,去浊存清,都要是放下念头纷飞,逐渐达到气清神朗,内外明澈这样的的境地。」
「这是他们的想法,我却不以为然。」
「我这几年就在想,道在混沌,亦在清浊和合。绝对的纯清有什么意趣?」
「若是调和清浊,从中取道……」
「岂不是比缩在山上风餐露宿的那些人好多了?」
「既要入世,也要出世。入世便痛痛快快,爱生恨死,出世也当全都放下,逍遥天地。」
「先生以为如何?可比那些山中人的道法厉害?」
江涉端著茶盏的手放下。
外面的日光和风雪透过薄薄的窗纸映照进屋内,照在他的肩上、衣上、脸上,半个身形都在光下,仿佛透明的人,空气中上下浮动著尘埃。
猫同在光下,毛色被照的发金,已经睡著了。
江涉笑了笑,道:
「阴阳得类归交感,二八相当自合亲。」
「清浊泯灭,回归无极。」
「大妙!」
两人杯中茶已饮尽,外面大雪已停,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日,明亮的日光拍打著窗棂,雪已经厚厚堆了一层,完全没有融化的痕迹。
只有尘埃被日光一照,化作了金色。
张果老抚掌,心服口服,嘴上又喃喃念了一遍那话。
过了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