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免掉。郎君看可行?」那股迫人的视线,又出现了。
牙人擦了擦额角的汗,他左看右看,从柜台后面这么看过去,分明也没有人。
「不过!」
他又找补说,「市价虽然是这样,但前头的疯了的那位好像已经过世了,按照常理,也该折一折。」「至于多少……小人去找东家议一议。」
江涉点了下头。
牙人匆匆离开,让人奉上茶水。
江涉寻了个地方坐下歇息,脚边,跟著走出一只猫,亦步亦趋,竖著尖尖的耳朵听隔墙的人说话。时不时就能听到好些数字,都是几百几百贯。
猫脸严肃。
终于,又听到一句。
「那宅子有人愿意买就不错了,你开太高把人吓跑了怎么办?!屋主早就想把那凶宅给卖了,我看这郎君要是扭头就走,还能有谁接手!」
「可是这人好端端的,万一没那么凶了……」
「那你去住?」
又是一阵细碎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。
牙人擦了擦额上的汗,匆匆走过来,险些踩到什么,他吓了一跳低下头,才看到有个英气漂亮的猫,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牙人愣了下,没有在意。
擡起头看向等著的客人,他道:
「已经议好了,那宅子价钱实在也不算便宜,小人尽量帮著郎君说情……按照一百零二贯算钱,郎君看可好?」
这是他做牙人多年的一点经验。
在整数上多出个零头,客人就专心盯著那零头砍价,实际就是专门预备出来降价的。
江涉放下茶盏。
他道:「如今是春天,租期是三年整,还差大半年,该如何算?」
「郎君放心,这个自然折算下去!」
牙人满口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