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震撼。
若是没有贺知章和裴旻的帖子,他们也愿意像是其他人一样,在雪地里听著乐声,偶尔能见到剑光一闪,便就心满意足。
等走到了楼台,自然有小厮上前接应客人。
小厮们上前擦去客人身上、鞋履上的霜痕。也早就备好了暖身的茶水,酒也已经温在炉中,连声招呼远道而来的客人。
对于那些并没有门帖,早早等候在外面的「客人」,他们也没有轻慢。
而是提著一大壶飘著白花花雾气的茶水,又在旁边放了两摞碗,让来者随意取用。
江涉面前站著一个拿著干净巾子的小厮。
小厮抬手,正要熟门熟路帮忙拂去对方身上霜雪的时候,却不由愣了一下。
对方身上干干净净,哪里还有灰尘和雪水?
「客人是乘马车来的?」
江涉点了下头。
他确实是乘吴家的马车来的,一路乘车到平康坊的长街。
「原来是这样啊,怪不得郎君身上这样干净。」
小厮松了一口气,声音轻快。
他引著几人入内,挑开帘子,就见到已经有老者坐在里面了,身侧侍女斟酒奉食。
那老者看著像是刚从朝野上溜出来的,一身紫色官袍,腰配蹀躞,岁数已经颇大了,头发白的比黑的多,旁边搭著一件墨色的狐裘披风,正跟侍女谈笑。
遥遥看到有人进来。
贺知章放下手中端持著的酒盏,向著门外看去,一笑道:「道子来了!快快进来入座。」
吴道子一身寒气,走入室内,和张旭一起对老者行了一礼。
「贺学士好。」
他又笑著介绍:「这三位是某的友人,这是江郎君,蜀中山人。」
「这是李郎君,字太白,行十二,诗才极好。这是元丹丘元道长。」
「都是隐逸的高洁之士,并不求官名,性情也散朗随性,若是有什么怠慢的地方,还望贺学士勿怪。」
吴道子替三人解释。
他是知道江郎君身份的,也同张旭交好,知道好友不在意这些。但贺学士毕竟身为侍郎,官品贵重,今年七十来岁,年纪颇长。还是提前解释一声的好。
贺知章捏著小小的酒盏。
他目光一一看去。
只见到一人穿的青衣,身上有些单薄,但面色如常,并没有感受到寒冷的意思,心里奇了一声。
另外两人,一个白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