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公孙娘子设宴舞剑。」
「我等来得正是时候!」
吴道子又说乐舞分两种,一者为健舞,一者为软舞,各有风采。然而公孙氏舞剑器第一,风姿气度,让人见之难忘。
长安初雪这天,不是旬休,也不是冬至立冬这样节气年假,但他们的马车刚行驶到平康坊的长街,离公孙娘子设宴的地方还远著,却已经走不动了。
拉车的骏马吐著气息,车夫安慰著马。
车夫扭头冲著车里道:「几位郎君,前面堵得厉害,恐怕要下来走了!」
「怎么堵了?」
吴道子挑开帘子,跳下马车,拍了拍久坐的一身衣褶,抬头看去,吓了一跳o
江涉几人也下了马车。
他远远望去,只见到大雪纷纷,本就路滑难走,前面的车马行人似乎望不到尽头。
有女子戴著帷帽骑在马上,也有人随性穿著农人的蓑衣遮雪,更多的是像他们这样穿著冬衣斗篷的。
有的坐在马车里,有的走在雪路上。
粗粗一算,起码有上百人。
都是听闻公孙娘子来到长安,前来观剑舞的。
李白和元丹丘站在江涉身边,拍散衣裳的褶子,也看过去。
元丹丘说:「这么多人,恐怕不能都入内吧?」
「自然不能。」
吴道子说:「楼宇不过上下两层,容人有限。」
「这些人前来,多半是想在外面瞧一瞧,听一听。」
只是为了一点乐声和剑光,就愿意在雪地里等上几个时辰吗?
张旭也下了马车。
看到这个场景,他乐道:「我们这次是沾了贺学士和裴将军的光,能得个坐席。不必在外面淋雪了。」
说是这样,他们也顶著雪,走在路上。
平康坊临著皇城和东市,向来是五陵弟子纵马踏花的地方,扔出一枚瓦片都能砸到官贵功勋之家。
就这样一直走过了许多马车和骏马,看到别人堵在路上,想要转回去又艰难,他们几个就又庆幸自己早早下来,不必像这些人堵在路上。
吴道子哑然。
雪水沾湿了衣袍,浸透了鞋履,冷风如刀刮著脸皮。
吴道子抹了把脸,感慨说:「我已经提前了那么久,没想还有更早的。」
李白和元丹丘也听说过公孙娘子的大名,他们在充州还亲眼见过一次公孙娘子舞剑。
气势惊人,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