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卿气得挂了电话,在屋里转了三圈。刘老三在旁边抽着烟,脸黑得像锅底:“这些快递公司,收钱的时候比谁都快,出了事就推来推去。”
苏晚卿冷静下来,说:“叔,咱们不能指望他们了。只能咱们自己把包装加固。”她去镇上买了一堆泡沫箱和气泡膜,每单货先用塑料袋封好,再用气泡膜裹三层,最后塞进泡沫箱里,外面再套纸箱。
这样一来,包装成本直接从三块涨到了六块。刘老三看了账本,脸更黑了。
他拿着计算器按了半天,嘴里念叨着:“一斤黄芪卖六十八,快递费八块,包装六块,平台扣点三块五,到手五十块零五毛。刨去成本三十,一斤赚二十块零五毛。”
他又按了一遍,确认没算错,然后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拍:“一个月卖一千斤,也就赚两万来块。四个人分,一人五千。这还不算电费、油钱、损耗。种了五年黄芪,就挣这点钱,还不如出去打工呢!”
张桂花听了,脸色也不好看了。赵大刚低着头不吭声。苏晚卿抿了抿嘴,说:“叔,您别急,这才刚开始。等咱们量做大了,快递费可以谈,包装可以批量买,成本肯定能降下来。”
刘老三知道她说得对,可心里就是憋得慌。他起身去了院子里,蹲在墙角抽烟,一根接一根。
更大的打击还在后头。
那天早上,苏晚卿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看店铺数据,结果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——一夜之间,多了七个差评!
她点开一看,全是说黄芪质量不好的。“有黑心,不敢吃,差评!”“跟描述完全不符,垃圾货!”“大家别买,这家卖的是次品!”措辞都很激烈,但内容空洞,没有照片,没有具体描述。
苏晚卿心里一沉,赶紧查看这几个账号。全是新注册的,有的注册才两三天,没有任何购买记录,甚至连头像都没设置。
她瞬间明白了——恶意刷差评。
刘老三知道后,气得脸都青了,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谁这么缺德?老子跟他拼了!”张桂花也跟着骂:“这些挨千刀的,自己卖不出去就搞别人,良心让狗吃了!”
赵大刚更冲动,撸起袖子就要往外走:“我去查查是谁干的!隔壁村王麻子也开了个网店,八成是他!我去揍他一顿,看他还敢不敢!”
苏晚卿一把拉住他:“大刚哥,你别冲动!打人能解决问题吗?打了人咱还得吃官司,到时候店都保不住!”
赵大刚气得直喘粗气,但还是站住了。苏晚卿深吸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