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爬来爬去,黑色的,很小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。
苏晚卿的手开始抖了。她站起来,在地里走了一圈,发现不止一处,很多地方都有这种虫子。有些严重的,整棵苗的叶子都被啃光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茎。
她跑下山,找到刘老三,声音都变了:“老三叔,地里长虫子了。”
刘老三正在院子里磨刀,听见这话,手里的刀差点掉地上:“啥虫子?”
“不知道,很小,黑色的,叶子背面全是。好多苗都被啃了。”
刘老三脸一下子白了,扔下刀就往后山跑。苏晚卿跟在后面,跑得气喘吁吁。
到了地里,刘老三蹲下来看,翻了几棵苗的叶子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站起来,在地里走了一圈,越走脸色越沉。
“咋办?”苏晚卿问。
刘老三没说话,蹲在地头,双手抱着脑袋,一言不发。
苏晚卿从来没见他这个样子。以前不管遇到啥事,刘老三都能说几句,至少不会这么沉默。现在这个样子,说明问题真的很严重。
“老三叔,你别急,咱们想办法。”苏晚卿蹲下来,轻声说。
刘老三抬起头,眼眶红了:“晚卿,你说这些虫子,是不是要把我的苗全啃光?”
苏晚卿心里也没底,但嘴上不能这么说:“不会的,咱们想办法治。找马站长,他有办法。”
刘老三站起来,擦了把脸:“对,找马站长。我这就去打电话。”
---
马站长第二天一早就来了,带着那个戴眼镜的技术员。他蹲在地里看了半天,又抓了几只虫子放在手心里仔细看,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蚜虫。”马站长说,“黄芪最常见的虫害。繁殖快得很,要是不及时治,三五天就能把整片地啃光。”
刘老三急了:“那咋治?打药?”
马站长点点头:“得打药。生物农药,对人畜无害,但能杀死蚜虫。”
“那赶紧打啊。”刘老三恨不得现在就打。
马站长看了看天色:“下午打吧,现在太阳太毒,打上去就蒸发了,效果不好。等太阳偏西了再打,药效好。”
技术员从车上搬下来几瓶农药,又搬下来一个喷雾器。农药是绿色的瓶子,上面写着“苦参碱”,说是植物提取的,低毒,安全间隔期短。
刘老三看了看瓶子,又看了看地里的苗,咬了咬牙:“打。”
---
下午四点,太阳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