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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大刚和李德厚也来了。李德厚腿脚不好,上不了山,就在山脚下帮着准备黄芪苗。马站长从省里订的黄芪苗,昨天下午刚到,一捆一捆的,用湿布包着根,怕干了。
刘翠花和张桂花在山脚下拆苗,把捆在一起的苗拆开,分成小把,方便拿到山上种。
张桂花一边拆一边念叨:“这苗看着不咋壮实啊,细细的,能活不?”
刘翠花说:“马站长说了,黄芪苗就这样,看着细,但根壮。种下去缓两天就精神了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张桂花把拆好的苗十棵一小把,用稻草扎起来,整整齐齐地码在筐里。
苏晚卿从山上下来,背着一筐苗往上走。山路滑,她走得小心,一步一步的,生怕摔了。
张桂花喊她:“晚卿,你少背点,一趟一趟跑不行吗?”
苏晚卿回头笑了笑:“没事,我年轻,力气有。”
刘老三在山顶上接应,看见苏晚卿背着筐上来,赶紧过去帮忙:“你悠着点,这筐不轻。”
苏晚卿喘着气说:“还行,也就三四十斤。”
刘老三把筐接过去,扛在肩上,大步流星地往地里走。苏晚卿跟在后面,看着他宽厚的背影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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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黄芪是个细致活。
刘老三在前面用锄头刨坑,坑不能太深,也不能太浅,十公分左右正好。坑距二十公分,行距三十公分,一棵一棵的,间距要均匀。
苏晚卿跟在后面放苗,把黄芪苗放进坑里,扶正了,再用土埋上。埋的时候不能太用力,怕把根压断了,也不能太松,怕苗倒了。
赵大刚跟在最后面浇水。他用瓢舀水,一棵苗浇一瓢,不多不少。水是山脚下的井水,清凉凉的,浇在苗上,渗进土里,看着就舒服。
四个人排成一排,从地这头种到地那头,又从地那头种到这头。
太阳毒得很,晒得人头皮发烫。苏晚卿的脖子晒得通红,汗水顺着脸往下淌,滴在土里,瞬间就干了。
刘老三回头看了看种过的地,又看了看头顶的太阳,骂道:“这鬼太阳,想把咱们晒成人干啊。”
赵大刚咧嘴笑:“老三叔,你本来就黑,再晒也看不出来。”
刘老三瞪了他一眼:“你少贫嘴,赶紧干活。天黑之前,这片地得种完。”
赵大刚不说话了,低头浇水,一瓢一瓢的,动作麻利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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