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国说的“好戏”,过了三天就来了。
这天上午,苏晚卿正在合作社的院子里跟几个村民分拣药材,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突然开进了村子。车子在合作社门口停下,下来两个穿着夹克衫的男人,一个胖一个瘦,脖子上都挂着相机。
胖的那个四处张望了一下,朝苏晚卿走过来:“请问,你们这个合作社的负责人是谁?”
苏晚卿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我就是,有什么事吗?”
胖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晃了晃:“我们是县电视台的,想采访一下你们合作社。”
苏晚卿心里有些疑惑。县电视台的人怎么突然来了?她也没听说有谁联系过电视台。但她还是客气地说:“采访什么?”
“听说你们合作社跟广东的大老板签了合同,搞什么订单农业,我们想来做个报道。”胖男人笑着说,“这是好事啊,宣传宣传,对你们也有好处。”
瘦男人在旁边已经把相机举起来了,对着院子里的药材“咔嚓咔嚓”拍了几张。
苏晚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人家说是来宣传的,她也不好把人往外赶。她把两人让进屋里,倒了水,简单说了说合作社的情况。
胖男人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,问了不少问题:“合同签了多久?每年交货多少?价格是多少?”
苏晚卿留了个心眼,只说了一些大概的,具体数字没有透露。
胖男人也不追问,又拍了些照片,说回去写稿子,过两天就播出。
两人走后,苏晚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她给陈国良打了个电话,把这事说了。
陈国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说:“我这边没有联系过任何媒体。苏总,你小心点,这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。”
苏晚卿心里一沉:“你是说,有人想借着报道搞事情?”
“不好说。”陈国良说,“你先别急,我让人打听打听。”
挂了电话,苏晚卿在屋里坐了一会儿,决定去找村支书老张头。老张头在村里干了几十年支书,见过的事情多,说不定能看出什么门道。
老张头正在地里刨红薯,听苏晚卿说完,把锄头往地上一杵,皱着眉说:“县电视台?我跟你说,县电视台那帮人,要是真来采访,一般都是先通过乡里通知村里,哪有直接摸上门的?这事有蹊跷。”
苏晚卿心里更不踏实了:“那他们想干什么?”
“不好说。”老张头想了想,“不过晚卿啊,你得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