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。但没有人叫苦叫累,大家都在埋头干活,脸上带着笑。
是啊,谁能不高兴呢?这一地的药材,就是一堆一堆的钱啊!
到了傍晚,五十亩药材挖了还不到一半。苏晚卿算了一下,照这个速度,至少还得三天才能挖完。
“不急,慢慢挖,保证质量最重要。”苏晚卿对大家说,“宁可慢一点,也别把根挖断了。”
村民们齐声答应。
晚上回到家,苏晚卿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,趴在床上不想动。
顾晏辰给她打了一盆热水,让她泡脚。
“你呀,一干起活来就不要命。”顾晏辰蹲下来帮她洗脚,心疼地说。
苏晚卿闭着眼睛,舒服得直哼哼:“没办法,不盯着不放心。这些村民都是第一年种药材,很多工序都不熟练,万一出了差错,损失的是他们的钱。”
“我知道,但你也不能把自己累垮了。”
“没事,我年轻,扛得住。”
正说着话,院门被敲响了。
顾晏辰去开门,进来的是老支书。
老支书手里提着一只老母鸡,往地上一放:“晚卿,这只鸡你炖了补补身子,看你这两天累的,脸色都不好了。”
苏晚卿赶紧推辞:“支书,这怎么好意思,您留着自家吃吧。”
老支书一瞪眼:“让你拿着你就拿着!你为了村里的事操心费力,一只鸡算啥?你要是不要,就是看不起我赵德柱!”
苏晚卿没办法,只好收下了。
老支书坐下来,点了根旱烟,慢悠悠地说:“晚卿啊,我今天来,是有个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今年药材收成不错,我估摸着,一亩地至少能卖两千多块。三十户人家,少的一两亩,多的三五亩,平均下来每户能分三四千块。这是好事,但也是麻烦事。”
苏晚卿没听明白:“怎么是麻烦事呢?”
老支书叹了口气:“你想啊,这些村民祖祖辈辈穷惯了,突然手里有了这么多钱,你说他们会咋花?”
苏晚卿愣了一下,明白了老支书的担忧。
“您是怕他们乱花钱?”
“对!”老支书一拍大腿,“我不是看不起谁,我是太了解这些老邻居了。手里有了钱,不是喝酒就是赌钱,要不就是盖房子、娶媳妇,把钱糟蹋光了,明年又得从头再来。咱们搞这个药材种植,不是为了让他们赚一笔就完事,是要让他们走上富裕的路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