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就到了秋收的时候。
今年的秋收跟往年不一样,除了收庄稼,最重要的是收药材。
黄芪在地里长了将近五个月,到了该起挖的时候了。
苏晚卿一大早就起来了,背着工具包就往地里跑。顾晏辰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水壶和干粮,做好了在地里待一整天的准备。
赵大壮比他俩还积极,天不亮就扛着锄头在地里等着了。
“晚卿妹子,你说咋挖?俺听你的!”
苏晚卿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黄芪的长势,然后拿起锄头,小心翼翼地在植株旁边挖了一个坑,把整棵黄芪连根拔起来。
根茎又粗又长,黄灿灿的,品相极好。
“看见没?挖的时候要离植株远一点,至少二十公分,不然容易把根挖断。挖断了品相就差了,卖不上价。”苏晚卿举着黄芪给大家做示范。
赵大壮学着她的样子,挖了一棵,虽然有点歪歪扭扭的,但根茎完整,没断。
“行啊大壮哥,有进步!”苏晚卿夸了一句。
赵大壮嘿嘿笑:“那当然,俺练了好久了。”
村民们也都来了,三十几户人家,男男女女五六十口子,扛着锄头、背着筐,浩浩荡荡地下地了。
苏晚卿挨家挨户地教,手把手地指导,嗓子都喊哑了。
一上午的时间,大家挖了差不多十亩地,地头上堆满了黄灿灿的黄芪根茎,看着就喜人。
中午,大家在地头吃饭。各家各户带来的饭菜凑在一起,有红薯、有玉米饼子、有咸菜,虽然简单,但吃得热闹。
翠芬夹了一块咸菜递给苏晚卿:“晚卿,你尝尝俺腌的萝卜,脆生着呢。”
苏晚卿接过来咬了一口,确实脆,咸淡也合适:“翠芬姐,你这手艺真不错。”
翠芬得意地说:“那当然,俺家那口子就爱吃俺腌的菜。对了晚卿,你说这黄芪挖出来之后,接下来咋弄?”
“先晾晒,晾到七八成干,然后把须根剪掉,把泥土刷干净,再继续晾到全干。最后按粗细分级,扎成小把,就可以卖了。”
“这么麻烦啊?”翠芬吐了吐舌头。
“麻烦是麻烦,但每道工序都关系到最后的卖价。品相好的能卖高价,品相差的就只能低价处理了。”
翠芬连连点头:“那俺可得好好弄,不能马虎。”
吃完饭,大家继续干活。
下午的阳光毒辣,晒得人头皮发